面對李世民的怒吼,魏徵毫不懼,正義凜然道:
“陛下,民間匹夫匹婦,都知道對其子應當一碗水端平,唯有如此,才能父慈子孝,母賢淑,家庭和睦,您是天子,更應該如此,才可使君臣和睦啊。”
程俊附和道:“陛下,魏公所言甚是在理,您應該聽進去!”
聽你個......李世民氣的臉漲紅,他屬實沒想到,兩隻蛐蛐咬人啦!
“阿難,你怎麼看?”
李世民沒有正面回應,而是將球踢到了紫袍太監的腳下。
“……”
張阿難到程俊、魏徵目凌厲的了過來,吞了一下口水,這要雜家說啥啊,這兩位主兒的,一個比一個厲害。
“陛下您乾綱獨斷。”
張阿難賠笑道。
李世民然大怒道:“朕獨斷個屁!”
他們兩個衝朕來的,張阿難能看不出來?李世民屬實沒想到,張阿難面對程俊和魏徵,竟然不敢頂,頓時被氣的不行。
魏徵聞言皺眉道:“陛下,您說這話,有失份。”
程俊沉聲道:“臣附議!”
“夠了夠了!”
李世民急了,走到二人面前,指著魏徵的鼻子,氣聲道:“朕聽你們的,稍後就出宮問朕的卿們,行嗎?”
“陛下聖明!”
程俊、魏徵拱手,異口同聲道。
李世民氣笑了,屬實沒想到,平日裡互相不對付的二人,竟然能合起夥來掐他,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啊。
他瞪著魏徵,說道:“魏卿,程俊把那麼多肱骨大臣,全都氣到了太醫署,你說他做的是對,還是不對?”
魏徵沉默幾秒,然後轉頭看向程俊,問道:“程史,他們是被你氣進太醫署的嗎?”
程俊無辜道:“不是啊,跟我沒關係啊,我當時只是跟他們說了幾句實話,誰知道他們氣量那麼小,他們是自已把自已氣進的太醫署,與我無關!”
魏徵點了點頭,向李世民,肅然道:“陛下,程俊是當事人,他的話,可以相信。”
李世民臉都綠了,沒想到魏徵為了頂他,都開始睜眼說瞎話了,怒聲道:“程俊是當事人,你也是當事人啊!”
“史選拔那天,你不就是被他氣暈進太醫署的嗎?你忘啦?”
魏徵搖頭道:“陛下誤會了,臣當時為了送犬子宮參加史選拔,走的匆忙,沒有吃朝食,所以暈了,跟程史沒有關係。”
你放屁.......李世民忍住髒話,呵斥道:“你胡扯,太醫令巢元方都說了,你是被氣暈的。”
魏徵耐心解釋道:“臣是正巧在當時想到沒有吃朝食,所以說話有氣無力,這才氣火攻心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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