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俊看著他道:“劉臺端,你行的,你不要妄自菲薄,在咱們三人當中,論資歷,論能力,都屬你最行了!”
劉祥道差點沒忍住罵街,他們三個,首先要排除天子,天子不可能親自審理此案,那就只剩下他和程俊。
程俊才當了幾天的史啊。
倒黴蛋可不就是他當嗎!
劉祥道向李世民,急聲道:“陛下,您別聽程俊胡說八道!”
李世民卻凝視著他,說道:“劉卿,程俊這次還真沒有胡說八道。”
“朕也覺得你可以。”
劉祥道急聲道:“臣真不行。”
李世民語氣不滿道:“你不行,他也不行,難道讓朕親自上嗎?”
劉祥道語氣一噎,旋即著程俊,指著他道:
“臣覺得程俊完全可以勝任。”
李世民卻是很不認同的擺手道:“他做事,朕不放心,你辦事穩妥,朕給你。”
劉祥道耐心勸道:“陛下,程俊做事,從未失手過啊,他比臣穩妥。”
李世民瞅了程俊一眼,板著臉道:
“他是穩妥,但穩妥過頭了!朕讓程俊請太上皇回京,你瞧瞧,他把太上皇請進了太醫署,差點事沒法收場。”
“現在朕把此事給他做,他萬一讓崔家父子回不去了怎麼辦?死在了史臺怎麼辦?”
李世民質問道。
不可能......劉祥道張了張口,正想將湧到嚨的話吐出來,忽然想到崔家的那個車伕,在史臺被鞭子的遍鱗傷,頓時將話又咽了回去。
“這件事,朕就給你了!”
李世民語氣毋庸置疑的說完,轉頭說道:“阿難!”
“奴婢在!”
張阿難立即湊了過去,聽完李世民的吩咐,先是領旨應諾,然後走出了甘殿。
沒過多久,張阿難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
程俊看見托盤上放著一件紅袍,以及一頂嶄新的獬豸冠。
正是史中丞的公服。
李世民沉聲道:“劉卿,朕讓你復原職,崔家父子的事,朕給你理,想幾個正當理由,多關他們幾天。”
劉祥道著托盤上眼的公服,心中五味雜陳,答應當這個倒黴蛋,可以復原職,代價是得罪五姓七。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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