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冤?鳴冤的事,給察院的馬周和蕭翼,老夫沒空親自理。”
程俊肅然道:“這件事,涉及陛下。”
跟陛下沒關係啊.....喬備再次愣了一下。
“嗯?”
溫彥博眼瞳一凝,聞言坐直子,肅然問道:“涉及陛下?怎麼回事?仔細說來。”
程俊指著喬備說道:“此人是鳴冤者,做喬備,其母廬陵公主。”
溫彥博心中到有些意外,陛下的外甥跑到史臺鳴冤,看來不是小事......
溫彥博打起神,看向喬備,揮了揮手讓二人進來,肅然說道:“仔細說來。”
喬備張了張口,沒有說話,看向了程俊。
程俊認真道:“我來說吧。”
“近日,喬備聽說京城之中,有一夥人,專門對富家子弟坑蒙拐騙。”
“這夥人的作案手法,是挑好人選,然後故意接近富家子弟,最後,設賭局,使這些富家子弟局,敲詐他們錢財。”
程俊娓娓道來說道:
“這些被敲詐錢財的富家子弟,有很明顯的特徵,其一,家中有錢,其二,自無無職,其三,年輕,其四,家中有在朝為的長輩。”
“因為這些特徵,被這夥人敲詐的富家子弟們,擔心自已的事會連累家中的長輩,便選擇了忍氣吞聲,花錢免災。”
程俊抬起手掌,拍了拍喬備的肩膀,正說道:
“喬備為陛下的外甥,知曉這夥人乾的事以後,哪能看著長安城有這般蠹蟲,如此危害百姓,便以犯險接近他們,挖出其,掘出其人,一網打盡!”
溫彥博看向喬備的目頓時發生了轉變,眼中帶著幾分欣賞。
喬備卻是心中茫然,這是我嗎......
程俊接著說道:
“他與那夥人相鬥到了筋疲力竭之地,終歸因為隻一人,力小勢微,沒能鬥得過那夥人,敗下陣來。”
“現在,他被那夥人威脅,要他在今日償還五百貫錢,如若不然,他們便告到朝廷,讓整個長安的人都知道,陛下的外甥,欠了他們五百貫錢!”
溫彥博聞言拍案大怒道:
“這跟陛下有什麼關係,這幫狗東西,竟敢胡攀扯!”
程俊湊近到溫彥博邊,神嚴肅說道:
“溫大夫,我懷疑,這幫人,可能不止敲詐勒索這麼簡單。”
“他們挑下手的富家子弟,無一不是家中有長輩在朝為,他們拿了這幫年輕的小輩,日後等到這些小輩當了,再以此要挾,便能使喚他們。”
“什麼樣的人,專門找這般背景的富家子弟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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