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阿史那泥孰心中愈發對父親敬仰。
當初長安伯程俊出使突厥時候,他的父親阿史那蘇告訴他,唐國一定會畢其功於一役,頡利完蛋了,讓他找機會,執頡利,給唐國使臣,便可前途無量。
他當時己經做好了打算,所以一首在找機會。
然而,他沒想到,程俊的作更快,竟然悄悄的遊說了執失思利、康蘇、蘇農娑等人。
這也使得這份功勞,沒有他的份,阿史那泥孰每每想到這個事,心中就悔恨不己,為什麼長安伯當初沒有找他啊,找他的話,他早就舉雙腳同意跟他幹了。
事後,父親阿史那蘇安他,還有機會,唐國的外患,不只突厥,還有吐谷渾,突厥被平定以後,接下來就到吐谷渾了。
之後還真如父親所言,長安伯再次有了作,要出使吐谷渾,而且,還先安排執失思利、蘇農娑、康蘇三人“叛逃”,跟著慕容順先一步抵達吐谷渾。
也是在那個時候,阿史那泥孰便找到了執失思利,主請纓,希把他帶上。
雖然不是一個部落的,但是,畢竟都是突厥人,執失思利想也沒想便答應了。
來的時候,父親阿史那蘇告訴他,他這幾個月時間,在吐谷渾都城做好了安排,都城,有他的人,且還買了一宅院,讓他找機會來到都城的這個宅院裡蟄伏。
阿史那泥孰看著吐谷渾都城漆黑的夜,暗暗慨,父親真厲害啊。
他收回心神,凝視著街上,聽到了腳步聲,轉頭對著弟弟阿史那沁炷說道:“準備手!”
“好!”
弟弟應了一聲,當即帶著人,做好埋伏,等待著都城宵巡街的人到來。
阿史那泥孰坐在院子裡,安靜聽著外面的靜,經過幾聲悶響之後,他就知道,又一位都城宵巡街的人被按住了。
阿史那泥孰向了城門口方向,喃喃自語道:“小子,你的功勞,必須也算我一份!”
而此時,宮門。
梁屈忽覺被荊條上的刺扎的己經麻木,但與麻木相比,他更在意城門的靜。
眼下距離子時還有一段時間,大唐皇帝的兵馬,一時半會來不了。
眼下就要靠兒子帶的那些人,守住城門。
在他看來,城門口的靜,肯定己經吸引到了宵巡街的人,那些人看到城門口的靜,必然會大聲喊,引起其他人注意。
可是,這都過去好一會了,仍舊沒有靜。
這是怎麼回事......梁屈忽心中困不己,怎麼想也想不明白。
不過,這對他跟兒子而言,是一件好事。
梁屈忽不再多想,著近在咫尺的宮門。
此時宮門閉,梁屈忽心中恨不得他別開啟,這樣一來,就不用見到慕容伏允,只需要跪在這裡,跪到子時,就可以走了。
然而,事與願違,這時,宮門忽然打開了一條,一名侍衛從門後走了出來。
“名王,大汗要召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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