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敬宗笑著道:“不是可能,是一定。”
“現在是大典,大家不會在這個時候參他,以免壞了陛下的雅興,攪了這次的大典。”
“大典之後,文們一定會對程俊群起而攻之。”
李恪臉龐上霎時出笑容,“聽你這樣一說,心裡舒坦多了。”
說完,他轉頭著其他三名皇子,“咱們就等著看程俊的笑話吧。”
三名皇子臉上帶著笑容,再沒有剛才的鬱。
而此時,那團文之中,此時低聲罵聲此起彼伏。
“奢靡,太奢靡了!”
“就是,咱大唐才建國多年啊,正是百廢待興之際,這筆錢不用在社稷,卻用在這種地方!”
“如此昏聵之行徑,我只在史書中見到過!”
聽著眾人的低聲罵,禮部侍郎劉林甫提醒道:“這個事,與陛下無關。”
若是牽扯到李世民,這個事就是再大,估計也要不了了之。
眾人立即反應過來,當即點了點頭,一名紅袍老臣咬牙道:
“沒錯,我聽說,陛下對這次的大典,不聞不問,大典的一切,都是太子殿下跟禮部持。”
“這就清楚了,問題出在了太子殿下,還有禮部侍郎李百藥上。”
劉林甫冷哼道:“不僅是他們,還有程俊!”
那名紅袍大臣點了點頭,“對,這筆錢,肯定是程俊出的,他逃不干係。”
“史臺的史都是幹什麼吃的,史大夫溫彥博,還有史中......嗯。”
他忽然想起來,劉祥道是劉林甫的兒子,可不能帶上他,當即止住,然後罵道:“都是幹什麼吃的!”
“這不是讓陛下當昏君嗎!”
另外一名紅袍大臣罵道:“就是,史風聞奏事,花了這麼多錢,他們難道事先不知道?我不信,程俊是史臺的侍史,是溫彥博的下屬,他肯定是知道,就因為程俊的關係,沒有上奏陛下。”
“溫彥博簡首是混賬!”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從前方傳來:“程咬金是程俊的父親,他肯定也知道,此事,他也不開干係。”
眾人注目而去,就看到戴胄黑著臉,放緩腳步,來到他們邊。
紅袍老臣深以為然點頭說道:“戴尚書所言甚是,要我說,咱們現在就該參奏一本。”
劉林甫制止道:“不可,今天是陛下的天可汗大典,不能壞了陛下的雅興,要參,也是明天早朝上再參。”
戴胄不滿道:“要等那麼久?”
“就今天的事,我都不知道怎麼熬過今天晚上,總不能讓我熬一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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