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俊笑道:“《蘭亭集序》真跡對我而言,沒什麼作用,我對它不興趣。”
聽到這話,辯才和尚並沒有放鬆下來,神依舊張:
“你確實不會強取,貧僧也相信你對它不興趣,可是,陛下對真跡興趣。”
“你又是他的臣子,陛下到時候詢問於你,你自然會告訴它東西在哪。”
“到那時,強取之事,還是會發生。”
程俊挑了挑眉頭,“你若是這樣想,也太小看我這個長安侯了。”
“照你所說,我已經知曉東西在何,在你暈過去的這段時間,我完全可以直接去上奏陛下,何必還要等到你醒過來?”
聽到這話,辯才和尚反應過來,驚聲道:
“你還沒有跟陛下說?”
“當然沒有。”
程俊面笑容問道:“現在你可以相信我了吧?”
辯才和尚不由得從病榻上坐了起來,注視著程俊,屬實有些看不懂程俊。
許久,他方才問道:“貧僧實在猜不,長安侯到底想要做什麼?”
程俊笑道:“我也不與你繞彎子,我想做的,就是既讓你不失去《蘭亭集序》真跡,又要讓陛下得到他。”
辯才和尚搖頭斷然道:“這不可能!”
程俊道:“此事若是給別人來做,確實不可能,但我可以做到。”
“你還記得不記得我之前說的話?我之前告訴你,你手中的東西,要出來,但又不全。”
辯才和尚此時已經看出程俊是在幫他,冷靜了下來,咀嚼著他的話,但又琢磨不出其中深意,問道:
“此話怎講?”
程俊緩緩說道:“意思是,你要將手中的東西,出來,但不是給陛下,而是給大唐。”
“大唐是什麼,是國家,而不是某個人。”
“既然東西不是到了某個人手裡,那此自然需要有人保管,而這個人,就是你。”
程俊抬起手,指了指辯才和尚,接著說道:
“如果你不把東西出來,繼續將東西留在手中,便會到很多人的覬覦。”
“戰國之時,和氏璧的故事,我想辯才法師肯定知道,我便不再贅述。”
“總之一句話,和氏璧無罪,懷璧其罪。”
程俊臉嚴肅了幾分,注視著辯才和尚,“你若是堅持將東西留在邊,縱然你能守得住,但日後呢,你能保證日後你的弟子守得住嗎?東西總會落他人之手。”
“但是給國家,事就不同了,首先可以保證一點,那就是訊息傳開以後,再無人敢覬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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