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管家雙手負在後,眼角餘瞥了陶潛一眼,語氣平淡道:
“瀧水縣衙大牢之,關押著我瀧州刺史府要提審的人犯。”
“陳公命我將此人犯帶去刺史府審訊,怎麼,刺史府提審人犯,也需要向你縣衙報備不?”
陶潛心中一凜,果然來了,跟長安侯他們之前預判的一模一樣。
陳龍樹就是要拿刺史提審人犯這個名頭來要人。
他沉住氣,不不慢地問道:
“所以,陳管家你帶這麼多人,是要去縣衙大牢提人?”
陳管家從鼻子裡“嗯”了一聲,冷冷道:
“是,陳公是瀧州刺史,一州之的大小案件,刺史府都有權提審,這規矩,陶縣尉不會不知道吧。”
陶潛搖了搖頭,說道:
“規矩我當然知道,只是陳管家,如果只是提審人犯,何必勞這麼多人?”
“你大可以把要提審的人犯姓名告訴我,我派人進大牢把人提出來,親自送到你手上。”
“如此一來,既不勞煩陳管家跑這一趟,也免得這麼多人湧進大牢,驚擾了其他人犯。”
陳管家早就料到守在門口的陶潛會百般阻撓,他眯起眼眸,盯視著他,說道:
“不必了,謹慎起見,還是老夫親自帶人進去提審為妙。”
陶潛擰著眉頭,問道:“陳管家,你是信不過我們縣衙的人?”
陳管家呵笑了一聲,目裡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輕蔑:
“你既然知道,又何必明知故問?”
他往前邁了半步,聲音不高,卻字字帶著不容置疑道:
“實話告訴你,刺史府此番要提審的人犯,份非同一般,誰知道你們縣衙的人在把人帶過來的路上,會不會出什麼岔子?萬一此人半道上死在了牢裡,這責任是你擔,還是我擔?”
陶潛聽了這話,心裡忍不住嘀咕了一聲,真是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他哪裡看不出來,陳管家這番話從頭到尾都是藉口,圖的就是名正言順地帶著這五百人闖進大牢,把陳無念、陳風生、陳水起那一家子全接出來。
有了“提審人犯”這個由頭,縣衙的人就不能攔,一攔就了阻撓刺史府公務。
陶潛收回心神,仍舊擋在陳管家面前,語氣懇切道:
“即便如此,也沒必要帶這麼多人,陳管家,大牢重地,人多手雜......”
話還沒說完,陳管家便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