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1年2月11日,上午 10:00 (巳時正),蘇家老宅東廂院
除夕前的墨淵居,忙碌中著溫馨。空氣中瀰漫著剛蒸好的年糕和自制臘味的香氣。蘇念汐(汐汐)幫母親葉星瀾著窗花,鮮紅的剪紙在靈巧的手指下服帖地落在明淨的玻璃上,圖案是傳統的“喜上梅梢”。
葉星瀾看著兒專注的側臉,以及不時下意識挲著那枚木質梅花書籤的作,眼中閃過一瞭然的笑意。“汐汐,”狀似隨意地開口,“聽說你們科創專案得獎後,有報社想採訪?”
汐汐回過神,點點頭:“嗯,楊老師幫我們推了,說我們還是學生,重心在學習。不過‘傳薪’基金會那邊,玥玥說想把我們的專案收錄進他們今年的青年創新案例集。”
“那是好事。”葉星瀾將最後一張窗花好,退後一步欣賞著,“對了,過年陳昊他們家過來吃年夜飯,他媽媽特意說了,要謝謝你借閱那本古籍,陳昊爸爸從中得到了不修復老件的靈。”
汐汐窗花的手微微一頓,耳有些發熱,“哦”了一聲,沒再多言,心底卻泛起一秘的甜意。那枚木質書籤彷彿帶著他指尖的溫度,被小心地夾在最常翻看的筆記本里。
2041年2月12日,晚上 18:00 (酉時正),蘇家老宅正廳
除夕夜,蘇家老宅燈火通明,洋溢著團圓的熱鬧。除了本家人,陳昊一家作為世也被邀請了過來。大圓桌上擺滿了盛的年夜飯,蘇瀚宸和溫雅蘭坐在主位,看著滿堂兒孫和客人,笑容滿面。
大人們推杯換盞,聊著這一年的收穫與新年的展。孩子們則另開一桌,氣氛更加活潑。康康(蘇懷瑾)、璋璋(蘇懷璋)帶著更小的宸宸(蘇念宸)、茗茗(蘇懷茗)等男孩們討論著新得的模型和遊戲;寧寧(傅懷瑜)、琬琬(蘇念琬)、(蘇念)等孩們則湊在一起看甜甜(田恬)帶來的新年限定版手工糖果。
汐汐、陳昊、劉欣、東方玥和甜甜五人自然又聚在了一起。雖然是在家庭場合,但他們之間那種因共同專案培養出的默契依然明顯。
“汐汐,聽說你們的專案要被收錄進案例集了?太厲害了!”甜甜塞給汐汐一顆做小燈籠形狀的糖果。
劉欣扶了扶眼鏡:“這意味著我們的資料和思路將接更專業領域的審視。”
東方玥微笑:“是一個很好的起點。基金會那邊還詢問我們,是否有興趣在年後參與一個與海外華裔青年的線上文化流活,分我們的專案。”
“真的嗎?”汐汐眼睛一亮,看向陳昊,“那我們可以把那個古籍裡提到的‘隨轉景’構思也融進去講講!”
陳昊點點頭,目與汐汐匯,帶著同樣的興和期待。“嗯,我爸爸說,那本書裡還有一些關於‘聽風’‘辨水’的巧思,或許我們以後可以嘗試做系列研究。”
大人們那邊,蘇墨痕正與陳昊父親舉杯。陳父慨道:“墨痕兄,這次真要謝謝汐汐,那本《營造巧思錄》殘卷,有幾個困擾我許久的榫卯結構,竟然從裡面找到了線索!”
蘇墨痕笑道:“孩子們互相學習,共同進步。昊昊在結構上的天賦和鑽勁,也讓我們很佩服。”兩位父親相視而笑,對彼此的孩子都滿是讚賞。
席間,汐汐注意到陳昊不太擅長夾遠的一道松鼠桂魚,便很自然地用公筷幫他夾了一塊,放到他碗裡。陳昊愣了一下,耳朵微紅,低聲道了句“謝謝”。這個小互被細心的葉星瀾和秦嶼墨看在眼裡,兩人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2041年2月14日,上午 09:30 (巳時三刻),臨淵市新春文化廟會
大年初三,明,年味正濃。臨淵市的新春文化廟會人山人海,熱鬧非凡。舞龍舞獅、雜耍戲曲、各小吃和手工藝品攤位鱗次櫛比。汐汐和三個閨約好一起來逛廟會。
西個孩穿著喜慶的新年服,穿梭在熙攘的人流中。甜甜對各式糖果和造型點心最興趣;劉欣拿著相機,認真記錄著民俗表演和傳統手工藝人的技藝;東方玥則更關注那些蘊含傳統文化元素的文創產品。
在一個現場演示木版年畫印刷的攤位前,汐汐停下了腳步。老師傅練地刷墨、覆紙、拓印,鮮活的“連年有餘”“五穀登”圖案便躍然紙上。看得神,不由得想起父親工作時的樣子,也想起和陳昊一起研究雕版印刷與響應材料結合的日子。
“汐汐,看那邊!”甜甜忽然拉了拉的袖子,指向不遠一個圍了不人的攤位。
那是一個現場製作並銷售傳統木梳、髮簪等小件的攤位。攤主是位老師傅,而他旁邊幫忙的,竟然是陳昊。他正低頭用細砂紙打磨著一把木梳的齒緣,作專注而沉穩。
孩們了過去。陳昊看到們,尤其是看到汐汐,明顯有些意外,隨即耳又習慣地泛紅。“師傅是我爺爺的徒弟,”他簡單解釋了一句,“我來幫忙。”
攤位上擺著各種木製品,材質不同,雕花各異,都很。汐汐的目被一把黃楊木梳吸引,梳背雕刻著疏有致的梅花,形態雅緻,打磨得潤可鑑。
陳昊順著的目看去,猶豫了一下,拿起那把木梳,遞給:“喜歡嗎?這把……是我做的。”
汐汐接過木梳,指尖到微涼的木質和緻的雕痕。梅花的形態,與書籤上的如出一轍,只是更為繁複生。心中一,抬頭看他。廟會的喧囂彷彿在那一刻遠去,只剩下他帶著些許張卻又無比認真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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