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
楊躍進氣得鼻子都歪了。
“就是地主老財剝削長工也沒這麼狠的。”
“我跑前跑後,擔驚怕,累死累活,最後就落個三!你和爸就出點錢,坐在家裡就能分七!這還有天理嗎?”
王秀英在旁邊也急了,忍不住:“就是啊媽,你這一開口就要大頭,你還當躍進是您兒子嗎?有這麼算計兒子的嗎?”
的大金項鍊啊……的托車啊……如果只分三,得等到猴年馬月去?
“老二家的,你這話說的。”
“咱家的條件你也知道,這兩千塊錢,可是我跟你爸的養老錢。我們擔這麼大的風險,多分點錢怎麼了?”錢玉蓮也不惱,仍舊笑眯眯的。
“就是啊,二兒子,這些錢都是爸在車間辛辛苦苦一分一分賺的,就捨得這麼拿給你這個新兵蛋子去試水。”楊青山和老伴兒一唱一和。
“爸媽對你這麼好,現在就是多要點分而已,就了算計你了?”楊青山捧心皺眉。
“你剛才還說十個條件都答應,現在才說到第一個,你就不答應了。”錢玉蓮滿臉失。
論起玩這些招數,楊躍進和這活人的老兩口本沒法比,他還是太了。
楊躍進瞠目結舌,把自己的髮型抓個鳥窩:“合著後面還有九個條件?”
“沒那麼多。”錢玉蓮爽朗擺手。
“俗話說得好,親兄弟明算賬,親母子也得寫欠條。”
“咱們得寫個字據,我投這筆錢是資金,每一筆開銷你得記賬,回來我要查賬。”
“要是讓我發現你拿錢幹別的,資金立馬收回,你還得賠我損失。”
“而且,我要跟你一起管著這攤子事,別人不能摻和,你媳婦兒也不行。”錢玉蓮指了指王秀英,上一世在兒媳婦這兒可是吃過虧的。
上一世,和老頭陸陸續續給躍進投了三萬八千多,最後這兩口子全都不認賬了。
楊躍進口口聲聲說:“我媽連工作都沒,我爸就是個普通工人,他們哪有那麼多錢投給我?”
“爸媽從小就對我不好,偏心。他們一分錢都沒給我拿,現在是看我賺錢了,眼紅了,想來沾我的。”
王秀英更是不要臉:“對啊,我們躍進當時做生意,那本錢都是我孃家投的,關錢玉蓮那個老婆子什麼事?”
兩個人就這麼厚無恥地混淆是非。
錢玉蓮衝到眾人面前,字字泣地解釋著,自己才是給楊躍進生意投資的那個人,楊躍進今天的輝煌,是用錢玉蓮的養老錢鑄就的。
可是沒有人信。
沒有證據,想著和兒子是一家人,什麼欠條?什麼協議?當時本就沒有留下半個字,能證明這些錢都是出的。
只能灰溜溜地走了,只能看著王秀英的孃家,著本該是他們老兩口的安樂晚年。
死不認賬這種當,這輩子上一次當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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