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
這意味著北京城，真守不住了。
“那……陛下呢？”周皇后聲音打，死死盯著丈夫，“陛下同我們一起走嗎？”
朱由檢避開了妻子的目。
他若是走了，這北京城的守軍瞬間就會崩盤，李自的大軍會如無人之境，銜尾追殺。他必須留在這裡。
“朕另有安排。你們先走。”
周皇后眼眶通紅，淚水奪眶而出。
“陛下不走，臣妾也不走！臣妾要死也死在這紫城裡！”
“糊塗！”朱由檢聲音拔高，隨即又了下來：“你不走，孩子們怎麼辦？”
周皇后低頭啜泣，還要再辯。
一旁的張嫣忽然開了口。
“臣，遵旨。”
聲音堅定，聽不出多餘的緒。
張嫣抬起頭，那雙眸靜靜地看著朱由檢。是個極聰慧的子，深知此時此刻，後宮婦人的哭啼只會添。
局勢己壞到如此地步，保全皇嗣，是們唯一能做的事。
“臣這就回去收拾，帶著炤兒等候陛下通知南下。”張嫣起，盈盈一拜。
“打散分開走，聚在一起太惹眼。”朱由檢補充道。
沒有生離死別的糾纏。張嫣點了點頭，告退離去。
殿只剩夫妻二人。
周皇后還在低聲哭泣，是真怕了，怕這一別就是永訣。
朱由檢看著這副模樣。有些話雖然殘忍，但必須現在說清楚。
“兒。”
朱由檢語氣轉冷。
“朕剛才下了一道旨意。讓錦衛，去把你父親周奎的家，抄了。”
周皇后連哭都忘了，整個人僵在原地。
抄家？抄國丈的家？
“陛下！”周皇后首接從榻上落，跪在地上，“這……這是為何啊？父親他犯了何罪？”
“父親家中沒多錢啊，平日裡也是謹小慎微。陛下若是要軍餉，臣妾再去求求父親，讓他把家裡的宅子賣了……而且，太子的母家被抄，傳出去，太子還如何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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