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要打，但這瘟，也得治。”
朱由檢坐回椅子上，丟擲了一個他反覆強調的話題。
“軍中，是不是己經有人發熱，上起淋腫塊了？”
張世澤的臉唰地白了，冷汗順著下往下滴。
他著頭皮開口：“回陛下……確實有。臣己按吩咐將這些人隔離開，但他們上吐下瀉，腋下腫大如蛋，往往兩日不到，人就沒了……”
疙瘩瘟。
這病在人口集的軍營裡，比闖賊的刀子還快，還狠。
“治不了。”
朱由檢吐出三個字。
眾臣心頭一沉。連皇帝都認命了？
“但是！”
朱由檢猛地拍擊案。
“朕雖治不了它的，卻能斷了它的路！”
“朕絕不能讓這瘟神，毀了朕的城牆！”
他扯過一張宣紙，寫下了一個大大的“隔”字。
“生病的，必須隔開。”
“即刻起，全軍上下，給朕分立三區！”
“第一，淨區。”
“這是軍營核心，是駐守城牆的那幾千銳所在。這裡是朕的命子，絕不容許半分疫氣混！”
“只有太醫驗過，確認絕無病症計程車卒，才能進去！”
“所有醫護、火夫、運糧，進出必須嚴查！誰敢把一個發熱的病卒放進去……”
“朕誅他三族！”
張世澤等人瘋狂點頭。
“第二，察區。”
“在淨區之外，隔出一片營地。凡是發熱、咳嗽、乏力的，統統扔進去！”
“每日早晚兩次，由郎中查驗。”
“若是三天無事，可淨區。”
“若是發了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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