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沒有關嚴,兩扇巨大的包鐵城門虛掩著。城門外的道上一片狼藉,丟棄的破舊板車、散落的雜、數不清的凌腳印和車轍,一首向南延。
吳三桂帶著遼東軍民倉皇撤退留下的痕跡。(如果有變,要撤回山海關,所以西門不會堵)
“將軍,到了!咱們搶到了!”一名親兵校尉聲音嘶啞。
“別高興得太早,吳三桂賊得很。”謝君友拔出腰間橫刀,“派二十個機靈的弟兄,進去底!防備有伏兵!”
二十名大順老營銳立刻下馬,端著連弩和短刀,順著門溜了進去。
外面剩下的兩千騎兵連下馬休息都不敢,死死盯著那道門。
不多時,一名老營兵跑了出來,滿臉狂喜:“將軍!全空了!咱們連甕城和城門樓子都探了,火炮和軍械全搬走了,沒明軍!”
“呼——”
謝君友長長吐出口氣。他抬手了一把臉上的黃土,咧開乾裂的。
“天命在闖王!天命在大順!”謝君友高舉橫刀,厲聲大喝,“關!”
兩千大順騎魚貫而。
“點火把!”謝君友一馬當先衝進城。
火摺子亮起,一松明火把將城樓照亮。
“立刻派兩騎原路返回告訴谷將軍,山海關己落我軍之手,請大軍速來佈防!”謝君友有條不紊地下達軍令。
“再分三隊,去查探北門、南門,東門,準備接管城防!”
“遵命!”
火把在空的山海關迅速分流,向著各個方向蔓延。
此時,鎮東門。
“起——!”
數百名鑲黃旗士卒雙手磨得模糊,終於將最後一塊巨石撬開。
“主子!通了!”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金屬聲,沉重的千斤閘被絞盤緩緩拉起,兩扇塵封的鎮東門甕門發出沉悶的轟鳴,向兩側敞開。
吊橋重重落下,砸在護城河的對岸。
鰲拜吸了口關的空氣,似乎有些香甜。
他猛地一夾馬腹。
“關!”
數千鑲黃旗輕騎湧鎮東門。
鰲拜昂首,馬蹄踏在關的青磚上,發出清脆的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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