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的名字，朕讓王承恩全部造冊檔，一個都沒有落下。”
張世澤結一，眼眶紅了。
“宗衛營是朕的兵，燕雲軍也是朕的親兵。”
朱由檢轉走回案，拿起硃筆。將張世澤那份折本翻到封面，硃筆落下，在封面上批了一個大大的紅字——“閱”。
“他們既然自認是朕的親軍，既然想見朕。”
他將折本合上，推到桌角。
“朕！無有不允。”
抬起目，越過暖閣的雕花木窗，看向城外連綿的軍營方向。
“燕雲軍，是朕親手賜名的軍隊。先復燕京，再收燕雲。
這西萬餘人，是朕將來用來蹚平建虜重甲的刀山，是用來絞殺流賊老營的海。”
收回目，首視張世澤。
“回去告訴你的兵，把刀磨快，把火銃亮。”
“明日一早，朕親自出城，去正門外大教場，檢閱朕的燕雲軍！”
他擱下筆。
“練了兩個月，明日朕要看的，不是花架子。
朕要看他們的槍陣扛不扛得住騎兵衝鋒，要看天火營的火銃打的快不快。”
張世澤後退一步，雙膝砸在金磚上。
“臣替燕雲軍全軍將士，叩謝陛下！”
額頭重重磕下去，聲音發。
“明日定讓陛下看到燕雲軍的鬥志！”
張世澤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王承恩目送那道青背影消失在殿門外，轉碎步走到案旁。
他弓著腰，低嗓音：“皇爺，明日又要出城，可要知會李若鏈提前佈防？”
“知會他。”
朱由檢頭也沒抬，翻開一封奏疏繼續批閱，硃筆蘸了蘸墨：“讓許平安帶勇衛營隨行，規制照舊。”
“奴婢遵旨。”
王承恩應下，卻沒有立刻退開。
他佝僂著子站在原地，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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