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清看老頭一眼，著脾氣又勸，“白同志必須馬上做剖腹產手，再晚一步，大人孩子都保不住！”
“放屁!”戴清話剛落，那老頭當即跳了起來，手背在後面，扯著嗓子嚷嚷：“剖什麼剖！生孩子哪有不疼的？
老大媳婦生吃孩子都是在家裡生，就金貴，還往醫院來!”
他嗓門大，唾沫星子橫飛，“我不籤這個字，就讓自己生!
生不下來是沒用，浪費我兒子錢的事，想都別想！”
他兒子在部隊，腦袋別在腰帶上拼命。
憑什麼給白心語這個懶婆娘。
老頭吼完又坐回凳子上，別過臉，從腰帶上出一個旱菸要點。
戴清氣的恨不得一掌扇那老頭子臉上，又不得不咬著牙，提醒自己。
不能醫鬧，不能醫鬧。
“大爺，這裡不能吸菸。
人命關天的事，白心語大著肚子在給你兒子生孩子!”
“哼!”老頭怕戴清把他喊出去，老婆子耳子會簽字，趕把煙放起來，扭過頭，問戴清，“那肚子裡是男孩還是孩呀？”
“管男孩孩，就是不能剖腹產。”
在家裡生孩子，只要給接生婆幾個紅蛋就行。
偏白心語要來醫院，醫院一場剖腹產下來，要五塊錢!
五塊錢!
老頭子就是不簽字，老太太又不當家。
戴清拿著單子扭頭去找主任。
裴主任皺了眉，拿著單子自己出去。
戴清給白心語又檢查了一下，戴上手套，嘗試轉胎位。
在現代時就是裴主任現在的位置。
還是省院數一數二的婦產科醫生。
胎位不正，可以過手法旋轉。
戴清嘗試著扭轉胎位，白心語疼的額頭都是汗，但知道戴清是在幫，疼的咬牙，愣是一聲沒吭。
裴主任還在外面跟那老太婆吵架。
屏息，以富的經驗跟手法，慢慢把胎位正了過來。
胎兒不大，位置也不算特別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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