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跟著進去？
真奇怪。
戴清眨了下眼睛，抬步走了進去。
在看清周崇錚時，愣住了神。
過窗戶傾斜到他的上，像鍍了一層金。
五廓凌厲深邃，鼻樑首，下頜線繃利落，稜角分明，帥的人神共憤。
周崇錚半躺在床上，穿著白襯衫，手裡拿著一本書看。
察覺到有人進來，他抬起了頭。
那是怎樣的一雙眼，戴清跟他對視一秒，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周崇錚的眼神很冷，看過來的時候，覺自己像被一杆槍鎖定。
跑不掉，躲不開。
那眼睛，是見過、殺過人，藐視一切的狠厲。
現代影片中看過老兵採訪時，那上過戰場己經白髮的老兵，隔著螢幕眼神就很犀利。
而戴清看到的，是全盛時期，意氣風發的周崇錚。
周崇錚見到是來眼神又變得和。
戴清上的迫消失，睫輕輕，微微錯開視線，“周師長找我有什麼事？”
戴清以前，給周崇錚喊小叔的。
不出口。
首接喊周師長。
周崇錚也不在意現在喊什麼。
這也是他第一次，正眼看戴清。
戴清以前都喜歡梳倆辮子再綁起來，跟黃丫頭似的。
如今將一頭黑髮挽起，利落盤在腦後，出潔飽滿的額頭跟纖細修長的脖頸。
那張臉真是生得極豔，臉頰飽滿白皙，眉眼鮮亮濃烈，廓明豔大方。
明明是奪目灼灼，明豔骨的長相，又穿一清冷的白大褂，有的生出兩分端莊來。
反差又矛盾。
漂亮又大氣。
周崇錚眼珠轉，放下了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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