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不算。”
沈川指了指柳振海，“柳老爺說了算。”
“柳老爺？”
周福看向柳振海。
“柳老爺，您府上這位賬房，能替您做主到幾？”
柳振海一愣，額頭沁出冷汗。
“這...這...”
沈川接過話。
“周管家，柳老爺是做生意的，不是籤賣契的。
一利潤是誠意，不是底線。您要是覺得，可以談。但...”
他頓了頓，看著周福的眼睛。
“您今天一個人來，不帶隨從，說明您也沒指一次談，對吧？”
周福的眼睛眯起來。
三秒後，他笑了。
“有意思。”
他走到沈川面前，低聲音：
“沈先生，你今天說的話，我記住了。要是哪天王府覺得柳家沒誠意，第一個找的，不是柳老爺，是你。”
他拍了拍沈川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卻讓沈川肩胛骨一沉。
這老東西，手上有功夫。
周福看著他，又看向沈川，最後目落在柳如霜上。
柳如霜始終垂著眼，面無表。
“你的提議我會稟報給王爺。”周福站起來。
“但一利怕是打發要飯的。如果你們不想家破人亡，最好提個合理的分。”
周福笑了，笑得很輕，很慢。
“沈先生。”他走到沈川面前，“你是個聰明人。”
沈川也站起來。
“周管家過獎，生意都是談的。強娶豪奪的時代過去了，現在都講和氣生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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