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改,氣息平穩,還朝岳飛咧一笑:“主公,末將現在還能再舉一回!”
“嘶——!!!”
西周親衛齊齊氣,眼珠子幾乎瞪出眶外。
他們不是沒見過猛人——徐慶撕過熊皮,牛皋摔翻過象奴,姚震徒手拗斷過狼牙棒。可誰見過有人像拎只羊羔似的,把一匹活生生的戰馬舉過頭頂?
這馬說也有一千斤沉!
岳飛亦心頭微震。系統早說高寵天生神力,他也清楚此人曾獨挑十一輛鐵車……可親眼所見,仍人脊背發麻。
“好!”
岳飛迅速斂神,轉厲喝傳令兵:“即刻傳令全軍——一個時辰後,留一萬兵馬扼守山口,防彝族潰逃;其餘將士,隨我踏營破寨!”
“高寵!”
他目如電,掃向剛放下戰馬的青年:“此戰,你為先鋒!鐵門須在敵軍反應過來前,一槍挑開!”
“得令!!!”
高寵雙目放,聲如裂帛。
他對岳飛忠心赤膽,但凡為其效命,便覺熱奔湧、渾是勁。
岳飛略一沉,忽而翻下馬,徑首走到高寵面前:“你力拔山兮,尋常戰馬早己馱不你。”
說罷,他解下韁繩,將自己座下那匹六穀部從蒙古草原換來的烏騅遞過去:“此馬出自漠北,骨架厚,虯結,耐力與發兼備,正配你這等神力之軀!”
“主公!!!”
高寵臉漲得通紅,連連擺手:“萬萬使不得!萬萬使不得啊!!!”
“有何不可!”
岳飛想起他前世因坐騎崩斃而慘烈隕落,頭一,板起臉沉聲道:“這是軍令!接馬!”
“這……”
高寵猶自遲疑。
岳飛索近半步,低聲音:“你想啊——若鐵門未破,馬先垮了,你力氣再大,又頂什麼用?”
“是!!主公!!!”
高寵終於雙手接過韁繩,指節繃得發白。
他在心裡咬牙立誓:今日哪怕濺三尺,也要把那扇鐵門,捅個對穿!
一個時辰後,岳飛率主力悄然至彝族營地山腳。
“記住,眼前是全民皆兵的異族!他們手上,每一道痕都染著我漢家兒郎的命!”
“那些拄拐的老叟,或許當年就揮刀砍過我祖父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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