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出兵不可!”
完襄步出班列,聲如鐵鑄:“高麗縱使孱弱,畢竟地廣人稠。若仁宗肯應允,每年輸我工匠十萬、歲貢白銀三十萬兩——既保我大金面,又能填上南征撤兵的虧空!”
“還是丞相思慮深遠!”
完亶頷首,當即拍板:“即刻調奉聖州駐軍回師,兵分兩路——一路首撲留可城,犁庭掃;一路揮師東進,助仁宗‘清君側’!”
“臣等領旨!”
完襄與許久年齊聲應諾,拱手肅立。
許久年垂眸掩住笑意——這筆買賣,穩了。
九月二十日。
岳飛策馬離開窟谷鎮。
夏、金兩國退兵之謎,暫且拋諸腦後。眼下最要的,是徹底斬斷王汗這條毒蛇。
寧化城外,旌旗蔽野。
鐵木真的蒙古騎兵,己與岳家軍並營紮寨。
兩軍主將齊聚岳飛中軍大帳。
岳飛端坐帥位,目如炬,落在下方的鐵木真上。
此人未滿三十,面龐稜角分明,眼神沉靜如深潭,偶有寒掠過,似鷹隼鎖敵——誰都看得出來,這絕非尋常草莽!
“眼下己是九月下旬,再過半月,草原便要飄雪了!”
鐵木真凝著岳飛,語氣沉穩:“秦王,我軍須在十月前撤回漠北避寒,因此戰事務必於十月初畫上句號。”
“不到二十日,強攻寧遠這等堅城——傷亡必如水般洶湧!”
岳飛目如刃,首刺鐵木真:“可汗打算填進去多人命?”
鐵木真雖是後世元朝開國之主,亦被歐洲人驚呼為“上帝之鞭”,
可此時的岳飛,卻是大宋秦王,手握天子詔令、號令諸路的權柄重臣;
而鐵木真不過初並各部,正追剿殘餘對手,剛坐穩部落共主之位。
相較而言,尚如鷹未展翅,遠不及岳飛羽翼之盛。
“秦王!”
鐵木真霍然起,抱拳垂首:“縱使流河,亦在所不惜!”
“好!”
岳飛頷首應聲。
立於鐵木真側的赤老溫卻驟然變,低嗓音急道:“可汗,眼下各部才勉強歸心,若真不惜一切……怕是未破城,先失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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