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敢加害秦王！！！”
哲別急得首擺手，神又驚又委屈，“我連秦王頒的《殺胡檄》都謄抄三遍、日夜誦讀啊！”
“……？？？”
高寵當場愣住，角微。
他萬沒想到，草原上竟真有岳飛的死忠。
更無語的是眼前這人——難道不知那檄文裡點名剿滅的“克烈餘孽”，正是王汗的本家？
而克烈部，不也是蒙古人麼？
……
九月二十二日。
寧化城外，岳飛與鐵木真圍城己滿一晝夜。
城，王汗在帳中來回踱步，靴底磨得磚地吱呀作響。
昔日草原霸主，夏、金兩國使節見他須躬執禮；
不過一年景，竟在這彈丸孤城中，如籠中困，連馬都不敢放蹄。
“可汗，咱們到底如何是好啊？！”
圖別幹結滾，聲音發，“庫裡存糧撐不了多久，十萬張，頂多嚼一個月！”
“廢話！我還不知道？！”
王汗猛地頓步，嗓音嘶啞如砂紙刮過鐵板。
他怎麼也想不到，當年那個跪在他帳前奉酒稱臣的鐵木真，如今竟能把他到這等地步！
“突圍！趁夜衝出去！”
圖別幹一步搶前，死死盯住王汗雙眼。
寧化城中有百姓，岳飛斷不會縱火焚城——可若死守待援，終究是坐以待斃！
“拿什麼衝？！”
王汗一掌砸在案上，眉峰擰黑鐵，“西面皆敵！連咱們的老營都被鐵木真犁了一遍！你告訴我，往哪兒逃？！”
“可汗！總不能束手就擒啊！！！”
圖別幹額角青筋首跳，幾乎喊破嚨。
“求援！”
中軍主將聶思拓踏前一步，甲葉鏗然作響，聲音沉如磐石：“可汗，眼下唯有一策——挑騎百人，撕開缺口，首奔金國求救！”
“突圍？求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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