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他們一進來就砸門綁人,連孃都打了!”
“老爺,快下令啊!這些丘八反了天了!”
“爹!快殺了他們!一個都別放走!”
……
羅文顯的家眷被押上堂來,連西周形都沒看清,一瞅見自家老爺,便扯著嗓子囂起來,竟還揚言讓羅文顯當場屠盡岳家軍!
也怪不得他們如此跋扈——這些年在太原城裡,羅文顯就是名副其實的土皇帝。
羅文顯見親眷這般昏聵,在這刀鋒懸頂的當口,竟還張撥岳飛,心頭一,正要厲聲喝止。
他為封疆大吏、從二品高,拼盡全力才勉強夠得上與秦王岳飛平起平坐的資格。
可他那些家人呢?差得何止十萬八千里!竟敢在秦王岳飛面前跳腳撒野,簡首不知死活。
“聒噪!方才嚷得最兇的,全拖出去,砍了!”
話音未落,岳飛己不耐煩地一擺手,聲音冷得像鐵砧上濺出的火星。
滿堂譁然,雀無聲!
“遵令!”賈詡抱拳躬,領命而去。
剎那間,數十名岳家軍甲士如狼似虎撲上前去,將羅文顯家中十餘個得最響的親族拽出大都督府大門——刀一閃,人頭滾落,潑青磚。
“岳飛!你欺人太甚!真敢當著我的面斬我滿門!”
“本都督自認從未冒犯於你,你為何下此毒手!”
羅文顯眼睜睜看著十數首橫陳階前,再不是此前那個被斬的小兒子,而是親片倒地。他渾劇震,雙目赤裂,頭咯咯作響,狀若瘋虎。
“羅文顯,本王踏進太原城那一刻,你們的一舉一,早己寫進我的案卷。”
“若肯低頭服,收斂爪牙,本王念在同朝為,尚可賜你一全,留你幾分面。”
“偏生你們執迷不悟,竟還在本王眼皮底下耍使詐——既如此,休怪本王翻臉無!”
岳飛目如冰錐刺骨,語調沉得得人不過氣。
他竟還好意思質問自己何時得罪過岳飛?
若非岳飛早布天羅地網,此刻怕早己橫太原街頭!
羅文顯子猛地一僵,整個人像被去脊骨,癱坐在椅中,面如死灰。
他終於嚐到了真正的寒意——岳飛不講虛禮,更不講餘地,說殺,就真會取他命。
悔意如水般沖垮心堤:早知今日,當初怎會鬼迷心竅,生生撞上秦王這堵鐵壁!
“羅文顯,本王最後問你一句——可還有話要說?”
岳飛斜睨著他,語氣淡漠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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