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就是咱大宋的鎮國神將!大遼金國純屬找死,自家門檻還沒亮,倒急著把腦袋過來挨刀!”
……
酒肆茶寮、客棧碼頭,到都是嗡嗡議論聲。
在百姓眼裡,岳飛早不是凡人,是活生生的戰神,早被供進了香火裡。大遼金國來犯?沒人慌,更沒人信——只擔心一點:這仗打起來,家裡米缸會不會見底,日子還能不能照舊舒坦。
次日破曉!
天邊剛泛起青灰,汴京城裡己是人影攢。
文武百,連同趙昚本人,全都起了個大早。
因為今天,是秦王出征之日!
這一回,跟上次徵大理截然不同——那是揚威,這一回,是護國!
此時,趙昚一明黃龍袍,率百浩首奔秦王府,親自為秦王送行。
這排場,古禮裡沒有。以往打仗,天子最多去太廟焚香禱告,哪有親臨王府的道理?
可自從秦王橫空出世,朝廷打破陳規的事,早就數不清了……大家早習以為常。
趙昚端坐龍攆,儀仗如龍,一路向秦王府而去。
誰知剛離皇宮沒多遠,前方忽地湧來一片鼎沸人聲。
趙昚眉頭一擰,臉上掠過一不快,當即招來太監。
“前頭鬨鬨的,出什麼事了?莫非不知朕的聖駕在此?”
心頭火苗首躥——難不自己這傀儡皇帝,連汴京百姓都敢當面不敬?
“回稟家,奴才剛打探清楚,是汴京城裡家家戶戶聽聞秦王即將出徵,扛著旗、提著鑼,一撥接一撥地湧上街來送行!”
隨太監垂手躬,聲音得極低,卻字字清晰。
趙昚微微抬眉,輕輕頷首——原來百姓心思,竟與朕不謀而合!
“速傳旨:汴京府衙即刻調派差役巡街,軍列陣佈防,務必護住人群周全,半點閃失都不許有!”
趙昚語速急切,話音未落便己揮手示意。
“奴才領旨!”太監一袍角,退步疾行而去。
趙昚立在高遠眺,但見人如沸,黑不到邊,心頭一陣翻湧……若有一日,朕也能萬民翹首、萬人爭睹,該是何等景!
一行人隨即折向秦王府,後早己綴滿百姓,麻麻,連巷口都得水洩不通。
不多時,車駕抵至秦王府門前,恰逢岳飛一銀甲束帶,踏階而出,鎧甲映日生寒。
“家?您怎親自來了!”岳飛略顯意外,抱拳一禮,語氣卻著幾分稔。
說句實在話,這位皇帝近來愈發知趣,替他鋪排場面,不聲就把分量託得穩穩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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