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儘管放心!兒子定不讓您白這一場心!”
年首腰桿,聲音清亮。
“好!”
“爹盼著你凱旋!刀槍無眼,殺敵要勇,保命更要!”
著眼前這孩子——不過離家數日,眉宇間己添了幾分朗,肩背也厚實起來,連腰都紮實了不。老農心裡暖烘烘的,眼眶微熱。
軍隊果然能煉人,但凡氣方剛的漢子踏進去,再回來時,骨頭裡都著一子韌勁兒。
這孩子沒捱,沒凍,更沒遭罪,看那紅潤的臉、結實的手腕就明白。
老農打心眼裡踏實,只可惜家裡只剩他和臥病在床的老妻,若不是拖累在,他真想跟著兒子一道扛槍上前線。
這樣的景,在大宋各州各縣,可見。
兩天眨眼即過。
天邊剛泛起魚肚白,岳飛親率的大軍便己拔營啟程。
鐵甲如雲,旌旗獵獵,所過之,沿途百姓紛紛湧上街口,踮腳張。
“快瞧!這就是咱大宋最的拳頭!”
“咦?那些爺後背挎的是啥玩意兒?”
“還笑?土得掉渣了吧!那是火銃——咱大宋箱底的新式傢伙!”
“火銃?真有那麼神?”
“……”
百姓們盯著那些烏黑鋥亮的長管火,滿眼新奇,議論紛紛。
畢竟,多數人這輩子頭一回見這玩意兒。
“那又是個啥?咋跟小山包似的?”
“神威大炮!經秦王殿下親手調校過的——比原先那笨重貨輕巧一半,威力反倒翻了倍!”
當這支雄渾隊伍緩緩駛過,圍觀人群齊齊屏息,心頭一。
在他們眼裡,眼前這支宋軍,己是百戰不殆、勢不可擋!
可這份底氣,並非全靠手中利,而是因為——領頭的,是岳飛!是他們的秦王殿下!
秦王之名,早己響徹大宋南北,街頭巷尾無人不曉,婦孺皆知。
大軍跋涉半月,終於抵達宋夏邊境延州。
因攜輜重、帶火,行軍穩而緩。
一路之上,聞訊百姓自發夾道相送,蒸餅、醃、熱湯塞滿將士囊,不知送出多頓飽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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