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而一笑，側看向唐婉：
“唐婉，本王問你——”
“西夏兵是悍，比徽欽二朝軍氣得多。”
“可若跟本王這支岳家軍面對面，站排，亮刀子，拼到底……他們，配嗎？”
唐婉呼吸一滯，下意識攥袖角：
“秦王殿下！西夏竟能湊出百萬之眾……民當真驚住了！”
“可再兇，也架不住跟殿下比——党項人再能打，總不能比金狗還橫吧？可殿下砍金兵，跟割麥子似的。”
“若真要西征……殿下打算帶多人馬去？”
岳飛朗聲一笑，斬釘截鐵：
“党項人？猛是猛，遇上金國鐵騎照樣被碾。”
“而金狗在本王手裡，早就是待宰的豬羊。”
“他們再狠，也不過是另一群待宰的豬羊。”
“野利遇乞那一仗，本王以兩萬對十萬，斬首八萬有餘，己方輕傷三百，陣亡……零。”
“西夏兵幾斤幾兩，本王——早稱過了。”
“滅西夏？六萬人足矣！”
岳飛一掀披風，踏前半步，聲如裂帛。
“黃河大營現駐五萬西千銳，再加早己潛西夏境的六千岳家軍先鋒——合起來，整整六萬！”
“百萬西夏男丁？西十萬常備軍？東西西千里疆土？”
他嗤笑一聲，抬手朝西一指：
“打他們，比端碗喝湯還順溜。”
唐婉猛地一，指尖不自覺攥袖角。
“秦王殿下……”
頭微，聲音輕得像片羽：
“真……能？”
岳飛沒扯什麼糧草、士氣、火炮、縱深——那些話太囉嗦，也太文氣。
他只把腰間橫刀輕輕一拍，刀鞘嗡鳴：
“當然。”
“兩萬岳家軍主力，一萬秦蒼新軍，一萬塢城監軍，一萬五千大同府兵，外加五千長安守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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