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們很快就到醫院了,您一定要撐住,一定要撐住啊!”
梁小天腳下加快了腳步,他覺到自己跑的越來越快,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往山下飛馳而去。
五分鐘後,終於到了山腳下。
山腳下雖是一條大馬路,但是這邊很偏僻,本就沒有路過的車子。
他只能繼續揹著張翠花,快速地朝著鎮上跑。
在平地上,他腳下像起風了一樣,跑起來飛快。
十幾分鍾後,他揹著張翠花到了鎮上的人民醫院。
“醫生,快救救我嫂子,快救救我嫂子。”
他把張翠花從背上放下來,直接抱著往急診室跑。
這會兒,剛過早上七點半。
醫院還沒來上班。
值班的是一個實習醫生,名張月紅。
張月紅看到有個小夥子,抱著個人闖進來,就喊道:“病人家屬是吧?把人放到手床上,快去繳費。”
“嗯,好,好!”
梁小天把張翠花放在了手床後,就被張月紅和兩個小護士推進了搶救室。
而他馬上去了醫院的住院繳費,付了兩千塊的住院押金。
隨後,他回到搶救室,在外面等著。
大約一個小時後,搶救室的門開了。
張翠花躺在病床上,一點反應都沒有。
“醫生,病人況怎麼樣了?”梁小天心裡非常擔心,焦急地問道。
張月紅了額頭上的汗珠,說道:“還好病人送來的及時,再晚半個小時,估計神仙都難救了。”
說完,他舒了口氣,又帶著責怪的語氣說道:“你們病人家屬怎麼搞的?病人屁的傷口發炎,都這麼嚴重了,怎麼現在才送來?”
“醫生,我嫂子在村裡一個人住,我也不知道發炎這麼嚴重。”
梁小天無奈地說著,想到了那天張翠花被玻璃渣子刺了屁的事。
看來,是那天晚上屁上的傷口,沒有消毒。再上天氣熱,一下子就染髮炎了。
怪就怪,桃源村連個村醫都沒有。
哎,誰桃源村這麼窮呢。
梁小天正在嘆氣,這時候從外面走廊走過來一個護士,在張月紅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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