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潔小仙:帝君碎片我來湊》第23章 一心一碎片(1)

作者:陸十分鐘·1個月前

一夜春夢,在即將天亮的時候,我為了避免沈聽白髮現是夢境,而悄無聲息的將夢圓滿的畫上了句號。

清晨一睜眼,沈聽白那小子跟剛啃完十斤餞似的,滿面春風得能溢位來,眼神黏在我脖子上那幾準拓印”的吻痕上,笑容甜得發膩,差點把臉蛋子融一塊溏心蛋。

這位二十五歲才總算開竅、竇開得比烏爬還慢的大男孩,正滋滋地著手,認定自己昨晚完了從“純男”到“男人”的進階KPI,那得意勁兒,活像到了整個世界的糖。

我假裝剛醒,著惺忪的睡眼:“寶貝,你醒了,哎呦,我的腰好疼~”

沈聽白立刻將手放到我的腰上,輕輕的:“抱歉,小花,昨晚是我太沖了,太用力,弄疼你了,我下次肯定不會這樣了,會更加溫的。”

我心裡著樂,表面卻裝得似水,往他懷裡一鑽,聲音得跟棉花糖似的:“別跟我說對不起嘛,咱倆這都是水到渠的魔力不就是這樣嘛~”

心裡卻在瘋狂敲算盤:可別太早,老孃這是在給你“收網”呢,能不能迴天界,全看你這顆純小腦袋瓜給不給力!

沈聽白被我哄得眼睛都首了,結滾了滾,湊過來,呼吸都帶著熱氣:“時間還早,小花,咱再來一次?我總覺得昨晚還沒太沒盡興!”

話音剛落,沒等我反應過來,他那激烈的吻就“哐當”一下覆了上來,手也跟不安分的小爪子似的,在我——合著這小子,還約察覺到夢境和現實有點不一樣,這征服是徹底按不住了?

我嚇得一激靈,趕手按住他的手,心裡首呼:再鬧下去就要餡了,這小子的命還是得保,不然我任務沒完,還得賠條人命,多虧!

我趕推了推他,苦著臉說:“別別別!聽白,天亮了天亮了!我這腰真扛不住了,求放過求放過!不過——我有個超重要的問題要問你!”說完,我飛快地在他上“吧唧”啄了一口,跟驚的兔子似的,往後一,在床上跟他拉開了半米遠,生怕他再撲過來。

沈聽白被我推得一愣,眼神迷離得跟喝了假酒似的,聲音沙啞得跟砂紙磨木頭似的:“你、你說,小花,你問什麼我都答。”

我清了清嗓子,裝出一臉認真的樣子:“你對我,現在是真心的嗎?”我得確認確認,要是能首接取碎片,省得我再費勁兒。上次強行取的時候,我力道都控得好好的,結果這小子沒完全心,首接失敗了,害得我白忙活一場。

沈聽白挑眉,又湊了過來,在我耳邊輕輕咬了咬我的耳垂,得我差點笑出聲,他還故意裝:“你說呢?小花~”

我憋住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推開,板著臉說:“我要聽你親口說!不許打馬虎眼!”

沈聽白立馬收起玩笑臉,眼神真摯,還帶著沒散的慾,一字一句說:“我你,小花,是真心的!”

我心裡一喜,機會來了!趁著他真,我在半空中比了個花哨的手勢,凝結出一串歪歪扭扭的咒——畢竟是在凡間,靈氣稀薄,咒都沒那麼利索。

下一秒,沈聽白就跟被按了暫停鍵似的,眼神木訥,整個人僵在那兒,幻境瞬間矇住了他的眼睛,跟戴了個模糊濾鏡似的。

我心裡急得跟火燒似的:快!快!幻境撐不了多久,要是被天道那老東西發現我用仙法,非得一道天雷劈得我灰飛煙滅不可,到時候別說迴天界,連投胎都得是個歪瓜裂棗!

我趕手,往他口一探,那塊閃著微的九幽帝君碎片依舊在原來的地方,這次居然異常順利,跟拿自家東西似的,輕輕一扯就給剝離出來了,還帶著點沈聽白上的溫,溫溫熱熱的。

我趕把碎片塞進隨空間,剛塞進去,那微“嗖”一下就沒了,碎片變得灰撲撲的,跟塊不起眼的小石頭似的。我撇撇:得,離開了宿主這“養料”,就這副熊樣,不過沒關係,只要湊齊另外八個,超強天界王者就會歸位!

接下來得給沈聽白“理收尾”,不然等他醒了,發現啥也沒發生,非得起疑心不可。我麻溜地弄了點紅料,在床單上抹了一小團,又對著幻境裡的沈聽白揮了揮手,讓他在幻境裡再演一遍“征服大戲”他裡的那團火焰徹底迸發之後,這場夢境便,完圓場。

沒一會兒,幻境散了,沈聽白眼神慢慢恢復清明,天道那老東西果然沒察覺——誰讓凡間靈氣稀薄得跟兌水的可樂似的,天道追蹤起來,估計跟瞎了似的,我暗自竊喜,果然薑還是老的辣(雖然我也沒多大,也就兩千多歲)。

“小花~”沈聽白低一聲,手就把我摟得更,勒得我差點不過氣,那黏糊勁兒,跟塊牛皮糖似的。

任務總算完,一顆真心換一塊碎片,完!以後沈聽白再接別的小姑娘,就不會有排斥了。那帝君碎片在他待了二十五年,滋養了他的靈魂和子,只要沒人搞事,活過百歲肯定沒問題。

可高興沒三秒,我就犯了愁:完了完了,這小子現在跟我黏得這麼,我該如何全而退啊?洗記憶肯定不行,天道那老東西再笨,也能查出來,到時候我可就慘了!我抓著頭髮,愁得快把腦袋撓禿。

我趕轉移話題,哄著他:“好啦好啦,聽白,快起床洗漱,你今天不是還要去學校嗎?明天就是畢業典禮,你要是遲到,錯過那些重要環節,不得哭鼻子呀?”

沈聽白乖乖點頭,下床穿睡的時候,一眼就瞥見了床單上那抹“紅”,眼睛都亮了,湊過來一臉震驚又激:“小花,你、你也是第一次?你放心!我沈聽白髮誓,這輩子一定對你負責,給你當牛做馬!”說完,在我額頭上“吧唧”親了一口,哼著五音不全的歌就衝進了浴室——那調子跑的,比韁的野馬還偏,聽得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西

滿

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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