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火奴,見過公子。”
一名彎腰駝背、皮呈現出暗紅的老者早己等候在院中。
他在見到江寒手中的令牌後,神微微一怔,神有些意外,但很快就低著頭道:“公子,您手持令牌,這天字號院落以後就歸您支配了。我是這兒的火奴,負責看家護院,打理雜務。”
江寒掂了掂手裡的牌子,隨口問道:“這兒有什麼說道?能帶人住嗎?”
“能。”火奴點頭應道,“大統領給您的這塊令牌許可權很高,只要公子願意,帶誰進來住都行。院裡房多,夠住。在這圍牆裡,巡海者也不敢隨便進來搜人,只要不出門,這裡就是公子的地界。”
連巡海者都不能進來搜人?
江寒詫異,接著指向林依依他們:“他們是百島林家之人,沒有上島的許可權,這個有什麼說法麼?”
火奴恭敬回道:“這件事可給老奴去辦,老奴只需去報備一聲,領幾張出憑證即可。”
聞言,林飛心頭一震。忍不住問道:“這位……前輩,請問那出證是臨時的還是永久的?!”
林朝英也屏住了呼吸,眼神盯著火奴,乾枯的手掌不自覺地攥了角。
在這片海域討生活的人都清楚,接引島的出證意味著什麼。
若是有一張永久的出證,那林家就相當於在靈界紮了,地位瞬間就從朝不保夕的破落小族,變了背靠接引島的“上民”。
火奴看出了兩人的張,面無表地回答道:“自然是永久的。只要公子還在,這令牌便會生效,你們就是這院子的附屬人員,拿的自然是長久的居留權。”
“永久的……”林飛喃喃自語,整個人被巨大的喜悅砸中了腦袋,半天沒回過神來。
林朝英更是老淚縱橫,他對著江寒作勢就要拜下去:“江小哥,這份恩,我林家上下真是……”
“老族長,這就見外了。”江寒一把扶住他,神如常:“火奴,這事你儘快去辦吧。”
“是……”火奴恭敬回應,隨即遲疑了一下,問道:“公子要準備晚餐嗎?”
“去準備吧。”
江寒吩咐完火奴,轉過頭,正看到林家三代人那副如墜夢境的模樣。
林朝英雙手微微抖,他活了這一輩子,為了族中貨能在碼頭多停留幾個時辰,不知給那些巡海者賠過多笑臉、塞過多靈石。
可如今,僅僅是因為站在江寒後,他們竟然就了這島上的“上民”。
“爺爺,咱們真的……能一首住在這兒了?”林飛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疼得齜牙咧,卻嘿嘿傻笑起來,“這可是天字號院落,剛才路過的時候,我見那些路人的眼神,恨不得把咱們當哪家的豪門大!”
林依依此時才回過神來,著江寒走進存房的背影,原本那隻玄火鸚鵡在肩頭歡快地梳理著羽,卻覺得眼眶有些發熱。
江寒看著他們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不由得笑了笑:“依依,你們各自去挑一間房吧,以後安心住這。”
“嗯!”林依依用力點了點頭,臉上終於出了燦爛的笑意。
“江小哥,這份恩,我林家真是……”林朝英拱了拱手,語氣誠懇到了極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