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看著眼前的駝背老者,眼神冷冽如冰。
閻朗神魂自得乾脆,斷了所有的搜魂路徑,眼下這死裡逃生的火奴,了唯一的突破口。
大統領在一旁靜靜看著,眼神複雜。
火奴跪伏在地,額頭死死抵著冰冷的青石板,軀慄不止,哀求道:“公子饒命……老奴的孫命不久矣,需得化靈丹方能救命,閻朗拿這要挾老奴,老奴實在是……”
大統領在一旁解釋:“這老奴本是火鳥一族,壽元將盡若不化形,確實神仙難救。”
他轉過頭,看向江寒:“不過,這島上天字號住宅的奴僕,皆由我親自招募,如今出了這等賣主求榮的爛事,是他們死有餘辜。”
啥意思?
江寒看了一眼大統領,這是怕自己面子薄,顧忌這老奴的悽慘世下不去死手。
果然,大統領見江寒沒吭聲,二話不說,並指一揮。指尖激出一道凌厲的金芒,“噗”地一聲便穿了火奴的眉心。
火奴的哀求聲戛然而止,連悶哼都沒發出一聲;大統領反手一扣,強行將那一團微弱慄的神魂拘了出來,隨手甩給江寒。
“聽他哭喪沒用,還是搜魂來的更快。”大統領冷冷說道,彷彿剛才只是碾死了一隻螞蟻。
江寒接過那團神魂,著其中傳來的驚恐波,沒再遲疑,深吸一口氣,指尖道道流溢位,立即開始了搜魂。
搜魂過程中,大統領負手站在一旁,看著火奴那漸漸冰冷的首,沉了片刻,淡淡道:“至於這老奴的族人和那些還沒化形的親人,你也不必心,我自會派人一併解決掉,免除後患。”
江寒神猛地一僵,搜魂的作都滯了片刻。
他有些詫異地抬頭看向大統領,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大統領這一句話,死的是幾十條甚至上百條命。
那種從骨子裡出來的漠然與冷,讓他到了一種莫名的迫。
大統領察覺到江寒的目,語氣變得坦且親厚了不:“江寒,你老師馬黑子和我,那是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真算起來,你我一聲師伯也不算吃虧。”
“多謝大統領。”江寒默默行了一禮。
搜魂結果己出,這火奴知道的並不多,還真的只是為了一顆化形丹。
不過從這火奴的記憶中他得知,大統領對他們這些奴僕,其實算是不錯的,加接引島,他們的族人也可以得到庇護。
不然的話,在這靈界之中,沒有庇護的異族,想活下來很難很難。
先前他還對在這大統領有幾分警惕,現在則是完全沒有了。
大統領笑笑,又遞給江寒一塊令牌:“這是訊號塔的令牌,你持此令牌,可以進訊號塔一次,那裡可以通你的親人或老師,準備一下,明日我送你去真靈書院。”
江寒接過令牌,大統領便離開了院落。
等他走後,屋裡的林依依等人才敢出來。
“剛那位就是大統領啊。”林依依鬆了一口氣,說道。
江寒問道:“關於他,有什麼傳說麼,跟我說說?”
林依依來了興致,快速說了幾個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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