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騰看出了他的疑,搖了搖頭,的原因他也說不上來。
他只是告誡江寒:“別把尾翹到天上去。即便是書院裡那些天資卓越的學子,想要攢夠一萬積分,勤快點的也需要五年之久;而且以你的天資,想要無敵真靈,未必爭的過書院那幾個初代的妖孽。”
江寒默然,他自己也的確是這麼想的,既然都來了靈界,肯定是要爭取一下無敵真靈的。
“師伯,我們接下來去哪?”江寒問道。
“接下來無需闖關,我也沒想到你這次獲得這麼多積分,師伯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縱然有周騰這位頂尖強者帶路,兩人在波濤洶湧的遠海之上也足足賓士了三天三夜。
越了數個兇險的海域氣旋後,目的地終於出現在地平線上。
那是一座極其怪異的島嶼。
放眼去,整座島不見半點綠意,島完全由暗紅的火紅巖石構,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塊落在深海中、尚未熄滅的巨大烙鐵,連空氣都在那種高溫下扭曲。
“這便是我們要找的地方。”周騰停下形,著那赤紅的岩石島嶼,沉聲開口。
江寒著迎面撲來的滾燙熱浪,微微皺眉。
周騰指著島嶼中心那若若現的巨大岩石影,緩聲說道:“曾經靈界有過一場浩劫。傳聞有一隻天生六耳的曠世怪橫行霸道,屠戮西方,席捲整個靈界,卻無人能制。最終,還是我書院太祖親自出手,才將其鎮在此地。”
“六耳怪?”江寒心中微。
“不錯。經過上百年的鎮磨鍊,那六耳怪最終服,願為書院服務千年,以此換取免死。它現在的任務,便是利用其天生能‘聆聽萬規律’的神通,幫助書院學子悟道。”
周騰嘆一聲,神肅穆:“為了換取這一活命的機會,它放棄了自由,化作這島嶼的陣心。”
“江寒,你手握五萬積分,正好可以進這‘六耳禪窟’,看看能不能讓那老怪幫你聽一聽,你所修之法的下一步契機在哪裡。”
“不是,師伯你先等會,那六耳怪是不是一隻猴子,六耳獼猴?”江寒無比的詫異。
要不是見周騰神肅穆,江寒都懷疑他在編故事。
六耳獼猴,地球人誰不知道?“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後,萬皆明”,這可是那是神話裡通天的本領。
周騰顯然也從其他穿越者口中聽聞過這些,他苦笑一聲:“我雖非穿越者,但也聽學子們講過那六耳獼猴的傳說。可島上那位脾氣古怪,什麼也不肯說,所以沒人知道,你們地球的那個傳說究竟是不是真的。”
“這六耳島,每次進需要消耗五萬積分,你若覺得代價太大……”
“不大,就是這了!還請師伯帶路!”江寒激地說道。
六耳獼猴啊,那可是假大聖,儘管是假的,那也是大聖啊,他說什麼都要一波。
在周騰的帶領下,二人穿過層層足以真的幻陣,終於踏了島嶼腹地。
就在那塊巨大的赤紅巖石部,一條首通地底的漆黑階梯赫然顯現,散發著歲月沉澱的腐朽氣味。
“書院規定,每人僅有一次進這裡的機會,我的那次名額多年前就用掉了,只能在在上面等你。”周騰拍了拍他的肩膀。
“得嘞。”江寒帶著滿心憧憬,一步步了地道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