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耍我?!”
六耳呲著牙,牙裡出冰冷的殺意,“江夜那混蛋耍我也就罷了,你這都沒長齊的小子也敢來逗弄爺爺?真以為爺爺殺不了你?”
見六耳了真火,江寒也收斂了一些,道:“那封印符我的確老早就有,但卻不是耍你,而是那江夜,老早就給我佈置了一條路,不是你,我也很懊惱,他為何不不領先於我,這種控讓我夜夜失眠。”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句話在六耳這裡格外好使。
他打量了江寒一會,怒氣全消:“這麼說,我還是被那傻給算計了麼。”
江寒默默不語,給六耳反應的時間,他道:
“也罷,你若現在就能將封印符給我,我便再給你一件大造化!”
“什麼造化?!”
江寒神一,問道。
六耳緩緩開口:“老孫我算到你,不久後將會有一場死劫,若是應驗,神仙難救,而我這有一寶貝,可助你度過此劫。”
聞言江寒沉默了下來,他從空間戒指拿出那張封印符,可他卻遲遲沒有到六耳的手裡。
“封印符!你小子真有啊!”
六耳激不己,手索要。
江寒沉片刻,終究沒忍住問道:“猴哥,你拿到這封印符後,該不會整死我吧?”
“你在說什麼?”六耳愣了半秒:“你該不會是以為,我拿了這封印符就能困吧。”
江寒也愣了,心想是自己想多了麼。
不過二人己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江寒也不再猶豫,最後看了一眼封印符,將其扔給了六耳。
【封印符:它能夠封印一個復活祭壇。】
六耳接過封印符後,也沒有失約,他從後腦拔下一金的毫一吹。
那毫彷彿有了自我意識,飛到江寒的前,一閃,長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我這救命毫,卻是可以千變萬化,等它應到你的死劫到來之際,自會顯出神威。”六耳說道。
“救命毫……”
不是……
江寒的腦子有些了,他看了看六耳獼猴,問道:“這救命毫,不是說孫大聖的寶貝傢伙式麼,原來猴哥你也有啊。”
這句話看似是一句打趣,卻引得六耳然大怒:“什麼他媽的大聖,那是假的!老孫我才是真大聖!你小子再敢多說一句,本大聖拼著燃燒本源也要整死你!”
江寒被那雙通紅的眸子嚇的不敢多言,可他還是忍不住打探了一句:“那猴哥,西天取經的事,也是真的?”
這句話沒有讓六耳怒,他沒好氣地咕噥了一句:“前世的種種,不要再提了,你小子沒事就滾吧,老孫我不想看見你。”
江寒不再多說,朝著牢籠中的六耳一拜,轉離開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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