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江寒收手,沉聲詢問。
周騰長嘆一聲:“我收依依為徒本是喜事,可今日上午,與島上一夥勢力發生了衝突。因由我也理不清楚,或許林家人知道細節。”
林家?趙家?北方六怪?
江寒腦中電火石般閃過那些醜陋的影,他立即離開府邸,快步趕往自己的那個小院落。
推門而,便見偏廳之,林家的祖宗牌位前,林飛正赤著後背跪在那裡,被老爺子林朝英拿著鞭子瘋狂打,鮮淋漓。
“江寒小哥,你別攔著我!今天我就要打死這個丟人現眼的畜生!”林朝英老淚縱橫。
江寒一步上前攔住皮鞭,聲音冷若寒霜:“現在依依況極差,你們先告訴我,今天上午到底發生了什麼!”
林朝英重重嘆氣,又踹了林飛一腳:“說!江寒小哥問你話呢!”
林飛抬起頭,臉上寫滿了悔恨與痛苦:“今天上午,島上來了一夥人欺凌碼頭搬運工。我一時激憤了手,我……我不知道他們是趙家的人。”
那些人使了一種迷魂秘法,導我說出真的來源,我就說了你和小妹都會……”
“再然後,小妹就被他們騙到了碼頭。有人要綁架,好在周島主及時趕到將那十幾人盡數擊斃,可依依在戰中中了對方的毒手,中了寒毒……”
江寒瞬間明悟。
究其原因,竟是自己留下的飛廉法。
他曾傳給林飛殘缺不全的符文,傳給林依依的雖相對完整,但也僅是連門都算不上的殘篇;可即便如此,這等古老真還是被趙家的高手認出來了。
與他們而言,為了一門真,毀滅一個家族是太正常不過的事。
“這件事怪我,你們安心在家,依依那邊我會理。”
江寒再次回到周府,林依依己經悠悠轉醒;臉依舊紫得嚇人,因為痛苦而微微抖。
“江寒師兄……你,你回來了……”林依依眼地看著江寒,眼神中著一純粹的驚喜,彷彿的劇痛都減輕了許多。
江寒心中愧疚,再次輸一九幽寒煞穩住的心脈;由於依依太弱,他無法用蠻力祛毒,否則寒氣發,會先要了的命。
“是我不好,沒料到那殘缺符文也會引來殺之禍。”江寒對周騰苦笑道。
周騰也反應了過來:“你傳給這丫頭的引風訣,是飛廉法殘篇?那難怪會被趙家盯上。”
這趙家,到底什麼來頭?”
周騰面凝重:“趙家在靈界橫行己久,家中有一位仙人境的老祖,據說背後還坐鎮著一名超越仙人境的太祖。”
“依依中的是趙家忌之——冰蟬真。此毒無比,中者必死,甚至連施者自己都沒有解藥,只能等死。”
趙家!
江寒眼中的殺意幾乎要凝實質,如果記的沒錯,他剛來靈界,登島的第一天,那趙家就聯合孫家要殺他。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