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太歲。”
小鼠一怔,老實點頭:“我知道。”
“我走的是聖人的路徑。”
“我也知道。”
“但我好像……無法融合真靈。”江寒說出了心底最深的困。
“額……”小鼠被噎住了,小眼睛轉,這讓它怎麼回答?
江寒眉頭一皺:“你不知道?”
“回主人,我的記憶損嚴重,除了煉丹煉的本能,大部分有用的資訊都是斷開的。”
“……白問。”江寒沒好氣地擺了擺手。
可就在這時,小鼠卻像是突然電一般,猛地拍了一下腦門:“不過!主人你這種天賦異稟的人,我腦子裡好像約閃過一種極為古老失傳的法門,說是能讓無法融合真靈的人,強行掠奪並融合真靈……”
江寒目大熾:“什麼辦法!”
小鼠苦著臉:“忘記了。”
“你在耍我啊小鼠!”江寒眼神一冷。
“主人饒命!我真沒撒謊!”小鼠急得,“我想起來了!當初在那歸墟深,有一個長得和主人極像之人,塞給我一個東西,他還提過一,那東西里有辦法解決這種質的問題……”
說著,小鼠哆哆嗦嗦地從它那破破爛爛的髮裡,出了一枚燦燦生輝的金黃竹簡。
江寒看到那竹簡的瞬間,整個人如遭雷擊,臉變得極度驚悚:“你也有?”
他顧不得解釋,翻手一揮,也拿出了一枚一模一樣的金竹簡;那是他在第三個太歲寶藏中得到的東西,但一首以來都無法開啟。
就在兩枚竹簡靠近的剎那,原本漆黑的甲板瞬間被金芒刺破!
嗡!
虛空劇,兩枚竹簡竟然像是磁石一般,詭異地融在了一起,化作了一本完整的金天書。
嚴合。
“我說怎麼打不開呢,原來太歲寶藏裡的金竹簡只有一半……”
想到這裡,江寒細思極恐,那江夜能掐會算,他難道算準了,自己會馴服小鼠?還會在某一天,小鼠會拿出這個竹簡給他?
那也不對啊,如果他沒有說這番話呢,如果他沒有馴服小鼠呢!
“回頭得找趙一鳴院長問問,那江夜究竟是何來歷……”
因為那記載三個太歲寶藏的地圖,就是趙一鳴給他的。
見兩個竹簡合一,小鼠也被嚇了一跳,恭維道:“主人確是天命人,將來就宏圖霸業……”
“天命人……也是那個人對你說的?”江寒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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