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海域,黃庭是王級巔峰的強者,除了梧桐村行將就木的武老頭,誰能一擊就斷他一臂?
而在梧桐村的主船上,大力的柴刀定在半空,所有人的目,都死死盯著那個緩緩升空、袍獵獵的白淨年輕人。
“江……江寒小哥?”大力嚥了口唾沫,獷的面孔上寫滿了匪夷所思。
他們一首以為這只是個落難的富家公子,頂多懂點淺的強之,誰能想到對方竟然能空而行?
江寒靠近海星彎,開口道:“誰說不打了,剩下的幾場決鬥,我來。”
梧桐村一方,經過短暫的震驚過後,武村長佈滿風霜的臉上沒有喜,反而湧出深深的惶恐與絕。
能一招擊敗黃庭固然很強,但岸上坐著的人,是仙長!是能夠頃刻間,便將這一片海域夷平的恐怖存在!
江寒那一掌,不是在救梧桐村,是在把梧桐村往萬劫不復的深淵裡推!
“江寒小哥!”武村長顧不得咳嗽,雙手死死住船舷,聲音沙啞地喊道,“快住手!我們……我們不打了!海星灣我們不要了!多謝你為梧桐村出頭,只是……只是這樁因果……你,你還是快些走吧。”
他雖然不知道江寒有多強,可江寒太年輕了,他活了一輩子,還沒見過有這麼年輕的仙長。
江寒萬一戰死在這裡,梧桐村不僅要承北村的怒火,還要迎來一位大修士背後的道統清算。
江寒立於虛空,笑了笑,他本來還想順手替梧桐村解決這樁麻煩,現在看來對方不領了。
武村長話裡話外的意思,他聽得明白,梧桐村怕他輸,更怕他激怒那位仙長,連累全村遭殃。
既然如此,倒也省心。
“不打也行。”江寒轉過,淡漠的目略過憤怒的北村眾人:“把那孩子出來,我帶他走,至於你們兩村的恩怨,與我無關。”
聽到這話,原本疼得滿頭大汗的黃庭強忍著劇痛,退到自家大船下方,對著上方躬淒厲大喊:“還仙長為我報仇!誅殺此子!將其挫骨揚灰!”
轟!
一道恐怖的氣機陡然自海星彎岸邊發;
那名一首穩坐的中年人終於站了起來。他一步邁出,腳下虛空竟有符文織,強橫的氣與神魂威化作實質的狂風,吹得海面上波濤翻滾,數條漁船劇烈搖晃。
他隔空凝視著江寒,眼中凌厲之芒更甚,聲音如洪鐘大呂,震得眾人耳生疼:
“這方天地,皆在我趙家法理之中。你想帶走那名迴者,可問過我了沒有?!”
趙家?
江寒樂了,沒想還見一個趙家人。
迴者,這三個字一齣,江寒的眉頭微微一皺。
對方僅僅依靠眼力,就看出小力是迴者,這事若是被他捅出去,亦或者傳回趙家,老於日後怕是不得安寧了。
西周的漁民,無論是北村還是梧桐村,皆是一臉茫然,顯然從未聽過這個詞彙。
“你認得他的來歷。”江寒盯著他,聲音平靜。
中年人負手而立,立於虛空高,俯瞰著江寒,冷笑道:“大界沉浮,萬生皆苦,這了迴的孩子,前途無限,我還打算將他帶回族中,由老祖親自搜魂煉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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