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於力作勢就要給江寒下跪謝恩,被江寒用靈力穩穩托住。
傍晚時分,夕西下。
武村長在村口擺了宴席,江寒與六怪留下來一塊兒吃頓便飯。
席間,江寒看著正和村裡幾個小孩顯擺力氣的於力,轉過頭對武村長低聲待道:“現在的小力,己經有了王級巔峰的實力,在這片海域邊緣,只要不招惹天大的麻煩,自保無虞。”
我教了他一點保命的法門,平日裡你們切記盯著他,儘量不要在外人面前顯。”
武村長一聽,眼睛亮得像兩盞燈籠,連連點頭記下。
江寒頓了頓,繼續說道:“等他以後長大了,若是願意去真靈書院見見世面,就讓他去接引導找一個周騰的人,首接報我江寒的名字就行。”
“要是他不願意去,只想留在這當個打漁的,那就由著他去吧,平平安安過一輩子也好。”
“哦對了,若是村裡遇到了殺生之事,又難以解決,就去找李家吧,李金瓶,李銀瓶,提我名字就好。”
武村長聽出了話裡的離別之意,趕忙開口勸留。
但江寒態度堅決,吃過了飯,便首接謝絕了村裡眾人的極力挽留,帶著杜彪等六人,踩著夜悄然離開了梧桐村。
深夜。
無邊無際的大海上,一艘漆黑的靈舟撕開夜霧,全速疾馳。
甲板上,海風呼嘯。
杜彪幾個人圍坐在甲板一角,互相遞著眼神,一個個支支吾吾了許久。
最後還是杜彪大著膽子,挪到江寒後,忍不住低聲問道:“主人……那個,主母現在況怎麼樣了?現在人在何啊?”
江寒轉過,看著這六個滿臉關切的漢子,長久以來繃著的臉終於放鬆了下來,笑了笑:“放心,寒毒己經治好了,現在閉關呢。”
多餘的話,江寒並沒有跟他們深說。
但僅僅是這一句“己經治好”,就讓六怪徹底放下心了,幾人互相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長長舒了一口氣,原本懸著的神經也鬆了下來。
三個多月的水火同舟、生死相隨,六怪己經徹底認準了江寒這個主人,也同樣認準了那個溫婉的主母。
……
一夜船行,破開重重夜霧。
翌日中午,龐大的靈舟破空而下,江寒一行人重新抵臨城。
城中一座幽靜的酒樓包廂,桌上酒菜飄香。
江寒落座於主位,而他對面請來的,正是趙得柱,以及李金瓶、李銀瓶兄妹。
“江兄,大恩不言謝,此番誼,我兄妹二人……實在不知該如何報答。”李金瓶深吸一口氣,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他這話絕非客套。昨日他們將那枚絕地金蓮帶回李家,首接在族中掀起了驚天巨浪,甚至連常年閉關的幾位老祖都被驚了。
一枚無敵真靈的珍貴程度,足以造就一名仙人境之上的恐怖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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