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無幻明知長瀨一所指何事,卻科打諢道:“下午沒課,回家逗貓唄。”
像洋蔥一樣,一層一層剝開自己,將完完全全的本我展現在他人面前並不是虛無幻的生活方式。
回想起昨夜冥律的評價,自嘲地輕笑了一聲,即便會將心事寫在臉上也絕不是直率的人。
能讓直抒臆的通常是些無關要的小事。
那些失的記憶宛如狹小世界的黑,令既好奇又恐懼長期獨自面對過往的空白久而久之就了習慣,漸漸地築起高牆,來抵擋任何企圖踏心深的人。
長瀨一斬釘截鐵道:“我不相信以你的個會什麼也不做。”
他僵的語氣如同石頭一樣砸下來,在虛無幻緩慢跳的心臟上。
沒有說話。
昨日在非自願的況下,暈睡了很久,導致在該睡覺的時候反而合不上眼,徹夜難眠下一些總是作痛,最嚴重的是頭疼。
“你想要復仇,對吧?”長瀨一變得與平常很不一樣,像是一隻尋找同類的螻蟻。
虛無幻慘白地否認道:“怎麼可能,我只是一個普通人。”
因為是普通人,所以連仇人的資訊都要妄想能從書本上獲得。
“在離開的最後一刻,我聽見了那個男人這麼說,”長瀨一的表很奇怪,是虛無幻形容不出來的那種奇怪,
“那個男人說,除了異能者外,我還聞到了那個人的味道。”
“你有時候確實會變得不像是你自己。明明不是異能者,卻能使用出乎意料的能力。”他道,
“即使這樣你還覺得你是個普通人嗎?”
“……”虛無幻依舊沒出聲。
清楚自己是誰,但不瞭解的力量來自誰。
原以為只需要用就能將那個人召喚出來,然而,昨晚用工刀劃破手指卻無事發生。
那個人出手相助的條件到底是什麼呢?
眼前的況又要怎麼理?
應該相信他嗎?
要去相信一個本利益與自己不一致的異能者嗎?
也許,這是一個陷阱,是一場針對既不是人類也不是異能者的另類人的套話。
長久的寂靜下,長瀨一突然說道:
“屬於我的騎士永遠得離開了。
為了保護為異能者的我,他被一隻做魯爾澤西的惡魔殺死了。
從那天之後,我就只有一個心願,我一定要變得更強,我要強大到能夠殺死那隻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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