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有風聲呼嘯,虛無幻下意識扭過去,只見蝠翼撲面而來,被一腳用力蹬開幾米遠躲過一難,不過角流了幾滴。
長瀨一沒有這麼好運,即便防得再快,也還是被擊中了右臂,流不止,口子很大,約能看見裡面白的骨頭。
這目驚心的傷口並不只有一,另外一條被藏的很好,他早就失過多註定抗不了多久。
大抵是猜到自己要死在這裡,他臨死前只恨虛無幻那個無出息的傢伙不肯逃跑。
在虛無幻平安起後,他如釋重負,隨即又怒目如火,咬著牙道:
“別跟我挨著死,免得到下面還要上你!”
虛無幻咬牙關不讓自己哭出來,的確什麼也做不了,是個廢。
除非?
“除非我是異能者?”愣了許久,過後又不覺笑出聲,笑聲幾近癲狂,森可駭。
怪落地,沉重地腳步一步一步走向紋不的長瀨一。
見他一不,虛無幻隨手抓了一個東西砸過去,不過目標是怪,區區石頭對於怪來說微不足道,沒給一點眼神。
“長瀨一!”
虛無幻高喊,先腦子一步起來,拿過一塊玻璃碎片奔過去,一下紮在怪的尾上。
確實想過不活了。
在不瞭解父母死亡的真相之前,將記住的那句話當做人生信條,活的很費力卻又很認真。
可是,失的記憶跟開了個玩笑,明明什麼也記不得,什麼也做不了,卻偏偏要讓知道最殘酷的現實。
那麼或許,就在上天的安排下死掉,跟父母團聚也不是什麼壞事。
直到剛才,都想著這個不可理喻的打算。
但是!現在不是了,至此時此刻不是了!
世間變幻莫測,人的想法也能瞬息萬變。
令虛無幻也到震驚的是,的力氣大得驚人,僅僅是一塊玻璃碎片,在的手裡竟像把刀似的將怪的後半截尾割斷。
虛無幻的吶喊,將奄奄一息的長瀨一醒,他抬起頭,正好看見被撞飛又爬起抵抗的模樣。
“可笑至極。”長瀨一“哼”了一聲,無奈地笑了笑,他都快忘了,兩人間的切磋他才是敗方,就是那一次的失敗,他才正眼去看那個孩。
他想為做點什麼,在死之前。
腦海裡閃過一個人的音容笑貌,那人如般溫暖,笑容燦爛。
伴隨著記憶裡年的一句“さすがきみだな(不愧是你)”,他抬起了完好的右手。
驀地,一隻手握住了他出的手,是虛無幻。
五指冰冷,手心也沒有熱度,神看上去有點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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