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霖低頭悶笑,如果能重來,他一定不會在那時握住別人揮出的拳頭。
他彎腰抱起小狗,想給它找一個適當的地方埋下。
有人趁這時候拍了張他的照片,在學校釋出了一篇以假真的故事。
“殺狗犯”這一罪名無故安在了他的上,本就眾矢之的的他愈發無可逃。
眾人圍堵他,唾罵他,誰也沒有給他開口解釋的機會,又或者說,他們真的期待過真相嗎?
突然,那群人停了手,若不是他們吵鬧的聲音還停留在耳畔,狂霖還以為是自己已經死掉所以才覺不到疼痛。
“兄弟,你把你的自拍發給我們是幾個意思啊?”站在最前面的男生滿臉不屑。
長瀨一開啟手機,翻開原圖,放大了一位置,“這裡,可以說明作案人不只一個,要麼不是他,要麼他還有共犯。”
這張圖是昨天他為了紀念重新找回書包而拍下了,意外拍到了幾個人狗的一幕。
從發現到趕來,這麼短的時間,他只能匆忙列印了幾張原圖,不特意往那一塊看確實像他的自拍照。
人群裡有人高喊道:“那他幹嘛不說啊,弄得我們像壞人一樣。”
對面傳來的說辭震驚了長瀨一,他不可置通道:“難道你們不是壞人嗎?”
都快要把人打死了,還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實在可笑。
長瀨一連問道:“難道你們給過他說話的機會嗎?”
在暴雨般的拳腳相加下哪裡還能開口為自己辯解,實在可笑。
“難道你們認為自己的行為是出於正義嗎!”長瀨一怒不可遏。
有人怒氣衝衝道:“你算老幾,當教訓老子!”
長瀨一被人揪住了領,但更令他頭疼的是,他不太能理解對方的話,老子不是孔子的老師嗎?
他手一甩,輕輕鬆鬆推開眼前人,顯然,在力量上,他們相差懸殊。
那人一下子沒了剛才那麼囂張的氣焰,但這麼多人看著,他實在沒面子,不依不饒道:
“照片裡五個人怎麼就保證沒有他呢!”
“是啊是啊。”很快有人應和,甚至越來越多。
長瀨一在這堆“是啊是啊”“對啊對啊”的聲音裡頭腦發脹。
一時分不清,他究竟是高估了這群人的人還是智商。
瞧長瀨一說不個所以然來,那人個腰蹬鼻子上臉道:
“沒話講了吧你,還一上來就對我們指指點點,我看你才是那個逞英雄裝正義的人!”
他像極了一個邪教主,且後站著一群只會重複口號的愚蠢教徒。
眼瞅長瀨一被他人圍攻,狂霖憋足了氣使勁喊出了一聲,“沒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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