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到了一沒人的天台,敞著的門在全易琪的拜託下由長瀨一關好,這上面的空氣不錯,可太過刺眼,長瀨一穿著一件短袖都覺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天空上的白雲似乎也要融化了,狂霖飢地著它們。
長瀨一拉著領口扇風,見全易琪像沒事人一樣站在太下,不由得佩服。
“你是異能者吧?”
全易琪沒由來的一句話,讓長瀨一不得不懷疑起那個掛飾。
沒有拐彎抹角,有話直說道:“這是一個檢驗機,很可吧。”
全易琪擺弄著笑臉,不知是了哪裡的開關,笑臉一會兒張開一會兒閉上。
跟電了似的,長瀨一到頭皮發麻,輕悠悠地回了一句,“原來如此。”他僵地後退了一步,詢問全易琪猜出自己份的原因。
全易琪上前一步,手裡還拿著那個古怪的笑臉掛飾,說道:
“在那種形下你敢站在大多數人的對立面就只有兩種可能。
一,你足夠信任你的朋友。
二,你初來乍到不懂人世故。
你連他的名字都不上來,顯然第一點不立。
而我剛好聽說新來的學生是一名的異能者,所以就試一試囉。”
長瀨一覺得沒那麼簡單,警惕地問,“然後呢?”
“就算收集到證據,我能做的最多是讓這群人退學。”全易琪眼眸含水,“可是,連你也覺得,他們只是殺了一條狗嗎?”
長瀨一嚥了口口水,只覺得後背發涼。
人殺了人一定會到罰,然而在這個世界定下的規律裡,異能者與普通人不同。
見他張的模樣,全易琪擺了擺手,“別多想,只是給他們一點點教訓。”
說到底,還是想借長瀨一的“手”讓那群人吃點苦頭。
人畜無害的臉和話裡暗示的意思給長瀨一巨大的割裂,他拒絕道,“我不會幫你的。”
聞言,全易琪一副自以為明白了的樣子,表示道:“我會給你相應的報酬。”
這句話令長瀨一很不舒服,像是被人給了一悶,差點要了半條命,他咬著牙,不悅道:
“你聽不懂我的話嗎?我說了,我是不會幫你做這種事的。”
“為什麼?”問得一臉天真。
他答得幾近崩潰,“因為我是異能者。”
“正是因為你是異能者啊。”全易琪失笑道:“你跟我們這群普通人不一樣啊,你們不是掌握了一些特權嗎?”
對規則一知半解卻將所有異能者上“特權階級”的標籤,原來一般人就是這樣看待他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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