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瀨一說:“我需要你自殺。”
全易琪先是驚訝,後是明白,“你要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長瀨一即刻答道:“是的。”
似乎,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
“表面鮮亮麗的天之驕,背地裡遭人妒忌盡欺凌,最後不堪重負決定一了百了。確實是一個不錯的劇本。”
說完,全易琪從沙發上起離開,走向泳池,沒有猶豫地跳了進去。
戲,要演全才好看。
*
明中學的座機電話響個不停,沒有一個老師敢擅自接起來,外面鋪天蓋地的負面新聞讓他們猶如過街老鼠,誰都能上來對他們說個兩三句。
老師們頭疼的要死,又不能直接拔了電話線,免得落人把柄。
坐在門邊的老師再三確認門有沒有關,見上了鎖不會再擰開,才放下心,好奇地問起:
“那幫人欺負的不是狂霖嗎?怎麼就變全易琪了呢?”
對面坐著的老師一邊打著字一邊回道:“是啊,我也納悶啊。”
沒有人會比這群老師更清楚這所學校發生了什麼事。
“煩死了啊,這一齣又一齣的,要把我們整死啊。”煩躁地了頭髮,他毫不留道,“像狂霖這種學生融不進集的學生早就該勸退了。”
有人反對道:“你在說什麼啊,他是無辜的,沒有人比我們更清楚他的境了。”
多一人應和道:“是啊,你這樣說是不是太過分了,他好幾次快要被打死了都沒有向我們求救不是就是為了不給我們添麻煩嗎?”
那人哈哈大笑道:“你們啊就是太天真,他早就跟我們提過了。”
鍵盤哐哐作響,一人打著字,接上話,問道:“那你們是怎麼說的呢?”
他雲淡風輕道:“我讓他開朗點,早點和其他學生們打一片。”
辦公桌角上著的黃警告已經泛黃,在嘈雜的電話鈴下沒好氣道:“確實是要打一片了。”
辦公室裡一個沒發言的年輕老師看向了另外一個沉默的年輕老師,他們一個為了前途選擇視若無睹,一個為了正義吃了警告罰。
*
病房門口多了一道影,全易琪讓保鏢放人進來。
門一開,臉上掛了彩的長瀨一傲氣地走進來,手機一扔,砸在病床的空位上。
拿起手機,全易琪面無表地翻看起來,對而言照片裡那些人的傷還是不夠多。
真想拋棄所謂的契約神把主意打到長瀨一上,如果他出了點什麼事,那……
全易琪扭了扭脖子,強行打斷了自己的思緒,將來要做生意的人可得信守承諾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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