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骨男誒誒地說:“是封印的那兩個異能者名字一樣。”
虛無幻好奇問道:“現在逃出來了嗎,還是仍在封印裡?”
“我失去了知能力,回答不了這個問題、”半骨男道,“是個高傲的人,從來不是省油的燈。如果真的衝破了封印,絕不會像現在這樣了無音訊,所以沒有人相信我曾在十年前聞到過的氣味。”
“你的知能力是被惡魔魯爾澤西收走……”突如其來的骨刺扎進了肩膀,彷彿在提醒虛無幻該加上尊貴的字尾,隨著半骨男抬起又放下的手,傷口的毒或蔓延或暫停,的命似乎掌握在那位“指揮家”手裡。
虛無幻想活下來,即便做不到死之前也要掌握更多的報,即便無法由宣之於口,肩頭那隻黑蝴蝶也會完期待的使命,只要著頭皮改口:
“……大人收走的是嗎?他……那位大人的能力很強嗎?”
半骨男崇拜道:“魯爾澤西大人可是七神殿的邪神之一。”
惡魔自稱自己是神?這也太可笑了。
虛無幻著心底的無語,“除了魯爾澤西……大人外,其他人分別是誰?”
半骨男不屑地笑,“覺得我會順著你的話往下說?”他的手即將抬起。
只見劍一閃,近視野的劍鋒令半骨男不得已退後,同時打斷了他作。
抵在間的劍鋒被骨針穩穩接下,看著力的模樣,他愉快地笑。
劍在左手,虛無幻問道:“風乙為什麼沒有在這裡呢?”
“在別的地方。”俯視著虛無幻直面自己的眼眸,他大發慈悲地告訴,“在找一本書。”
虛無幻困,“一本書?”
“那本書是解開‘虛無幻’封印的關鍵。”半骨男莫名笑起來,比夜間的風更冷。
目相,虛無幻問:“那隻惡魔很重要嗎?”
“你能看見那扇門嗎?”半骨男悠閒地將另外一隻手向上空。
黑夜裡,是不能看清那樣東西的,它只有在黃昏傍晚才清晰。那是類似颱風眼一樣的圓形旋渦,總在安靜的旋轉。
虛無幻的目沒有跟隨他的手往上看,不放心似得始終落在半骨男上,問:“你們將那個東西比喻門嗎?”
“那用人類的話該怎麼說?”半骨男也問。
虛無幻答道:“眼。”
“這個世界的秩序混了,人類就該有人類的樣子,異能者的存在本沒有必要,只要將一切調整為最正確的狀態就好。”
虛無幻不理會他的話,只問:“為什麼每當有焦味出現的時候,就會有奇怪的東西掉下來?”
“就當做是理垃圾吧。”半骨男輕笑,玩世不恭地說,“垃圾總是有味道的。”
“把人間當做你們的垃圾場嗎?”右肩的毒爬上脖子,猶如植在地底生長的。奇怪的是,不到痛覺。
空閒的手握住了虛無幻肩上的骨刺,稍稍使點勁就像瀑布似的掛下來,他輕而易舉地將抵在牆壁上。
“你們不也在和我們做同樣的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