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藍眸,閃閃發,宛如星辰遍佈的夜空,“別的地方。”
沒想到那個喜歡用下看人的長瀨一,會有這副可面孔。
律陌又問:“做什麼?”
長瀨一道:“借個東西。”
“幫無……”一聲無幻姐姐差點口而出,在長瀨一猛地抬頭的作下,律陌額頭微微冒汗,“幫誰?”
長瀨一幾乎跟他同時開口:“這支筆的墨水好像用了。”
低頭一看,還確實,而且得虧沒墨了,不然律陌恐怕下意識寫出了自己的名字。
手往旁邊一,讓人給他換了筆,律陌在紙上籤下:行厭路。
“真是非常獨特又有創意的名字呢!”眼前人彷彿是披了長瀨一外皮的另外一個人。
律陌肆意而不羈模樣在風中更是迷人,“還行吧。”
……
樹,除了樹就是樹。
從白晝到中午,兜兜轉轉,長瀨一又回到了原地。
一肚子委屈的他竟然拿一隻不會說話的貓撒氣,“你是不是在嘲笑我是個路痴!”
黑乎乎任他搖晃,一句話也沒有說,畢竟它是一隻貓。
在長瀨一收拾行李獨自前往蛇辰時,把這隻剛散步回來的黑乎乎給一併打包帶走了。
長瀨一小心把黑乎乎放在了地上,大聲道,“你來帶路!”
雖然聽虛無幻說過,家的貓很認路,但現在說的不過是氣話。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小貓像是聽懂了人話似的往別快速跑去。
長瀨一愣了一拍,才慌忙追趕。
到了秋天,按理是到了樹木凋零的季節,可這裡的樹木長的十分茂。
繁茂的枝葉遮住了大量的,也有些許過隙鑽進來,照在這片青綠又棕黃的地面。
一抹修長的影,在微暗的環境中,焦躁地穿梭於重重疊疊的樹林。
不規則的樹枝在劃開了長瀨一的胳膊,鮮染紅袖子上那一串銀鏈條,順著裝飾品一滴一滴落到地面上。
遠方嗅見腥味的狼群發出了危險的訊號,而他渾然不知。
不知為何,奔跑中的黑乎乎突然停下了腳步。
幾乎是一瞬間的事,長瀨一反應不及,撲在地上錯得像陷阱一樣的藤條上。
好在只是他的認為,這些藤條並未展現出任何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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