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送你回家的路上，我對你使用了「窺心蛛」。”
順著他的這句話，虛無幻看向那個空空的盒子，問道：“它的作用是什麼？”
“只要讓它咬上別人一口，再用自己的餵養，就可以聽見對方的心聲。”
雖說是咬，但並不會留下跟蜘蛛咬過的同樣痕跡。其實是把蜘蛛吐進人，留下一個類似針孔的埋口。
驀地想起回家那晚脖子上的痕跡，虛無幻乾笑一聲。
過了一會兒，詢問道：“隨時隨地都可以聽見嗎？”
冥律說：“前提是必須把它帶在邊。”
虛無幻扯了下角，“你真是有夠險的。”
“還好。”冥律語氣平淡。
讓人產生一種剛才那句話是誇獎他的錯覺。
冥律往下說：“你的心有人溫暖你，所以我儘可能對你溫，一步步導你我是值得信任的人。”
虛無幻語速飛快道：“我的心部分可以不用說的這麼明白。”
他繼續說道：“又出乎意料的是，你非但沒有信任我，反而更懷疑我。甚至……”
不知為何，虛無幻覺得接下來會聽見長瀨一的名字。
不出所料——
“你信任了脾氣暴躁的長瀨一，也沒有相信格溫和的我。”
整了整袖口，又了頭髮，虛無幻看上去有點忙。
冥律聲道：“你果然是個狗派。”
“……”虛無幻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語塞很久後，試探地提，“你應該不是在罵他吧？”
冥律悠悠地說：“我哪有你那麼厲害。”
“哈哈。”虛無幻假笑著回，“彼此彼此。”
接著，忙問道：“那你現在跟我坦白這一切的原因是、你完全相信我不是凡特安瑞了對嗎？”
“不是。”冥律淺淺一笑。
“不是？”虛無幻一驚，“那是為什麼？”
回想起這蛇辰山那幾日的經歷，冥律的臉有稍稍變化，又或許是被他脖子上的黑巾襯出來的。
“我的真實份在長瀨一面前暴了，所以我必須趕在他前面，跟你說清楚。”
虛無幻略帶沉重地問：“那如果沒有暴的話，你還要瞞我多久？”
冥律回答道：“直到你進公會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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