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像在哪裡見過——這是虛無幻看見秦時夜的第一反應。
的心跳得很。
尤其是對上秦時夜的那雙眼睛，那宛如寶石般璀璨的祖母綠眼眸。
像那樣彩照人的雙眸本該讓人聯想起綠意盎然的花園。
然而，虛無幻到的卻是波粼粼、暗藏雲湧的綠海面。
辦公室，三個年輕人站一排，一同向座椅上的秦時夜。
“坐吧，你們這樣乾站著，還怪讓人張的。”態度從容，看上去心不錯。
可哪怕角帶笑，也不住為上位者那份渾然天的威。
虛無幻呆在原地，直到長瀨一了的袖子才回過神來，看見另外兩人已經坐下，趕忙在一張沒人的小沙發上坐下。
秦時夜翹起二郎，口吻愉快道：“當別人通知我有你的預約申請，我真的很高興。但很可惜啊，偏偏底下還有一行字。”
那行字，是冥律向秦時夜簡述他們此次拜訪的原因。
秦時夜打趣道：“要是下次來見我，希只有你一個人。我們可以找個你喜歡的地方，坐下來好好聊一聊。”
過那雙綠的眼眸，虛無幻彷彿看見一條等待狩獵的蟒蛇，忐忑不安的心臟怦怦作響。
雙手放在桌面，秦時夜稍稍拉進靠椅，嗓音清晰又帶著笑意，“我們有很多可以聊的，就比如說讓你好好考慮從【ESE】轉會到【BAOO】的事。”
冥律微微一笑，就在另外兩人都以為他會婉言拒絕時，他語氣和道：“死都不會來這裡的。”
“哈哈哈哈……”秦時夜笑得肩膀，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瞧了眼臉難看的虛無幻，角微抬道：“是該進正題了。在我出手之前，能讓我聽聽你們靈魂互換的緣由嗎？”
“我們也不清楚，莫名其妙就變這樣了。”虛無幻給出當初答覆沈萱冉時一模一樣的答案。
長瀨一配合地點了點頭，自進這間辦公室起，他也一直在察言觀。
雖然暫時沒有想通虛無幻為何不提及那塊綠寶石，但他認定任何況下都只會給出無限接近於正確的答案。
秦時夜似笑非笑，起走來，來到虛無幻旁。
虛無幻下意識仰起頭看，腦海莫名閃過幾個毫不相關的畫面——是一個擅自闖紫之苑的惡魔。
“聽著。”
秦時夜的聲音將虛無幻的思緒拉回現實，說道：
“我這項異能要想對高階生展開的話，有幾個地方需要注意，一是對方的能耐必須要遠低於我，二是需要對方卸下防備或儘可能信任我。”
虛無幻迎上的目，一字一句道：“請問秦會長，在您使用異能時，冥律可以在場嗎？”
秦時夜垂眸，居高臨下地直視虛無幻那雙眼睛，“看來你好像不夠信任我啊。”
虛無幻的語調聽上去十分真誠，“您誤會了秦會長，只是我畢竟與凡特安瑞有些牽連，冥律為我監管者就應該時時刻刻關注我的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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