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停留的時間,像是本能反應般衝了過去。
一路上跑的太急,在斜坡腳一直接滾了下去,整個人連滾帶爬地來到林正森的旁。
跟之前一樣,他的上又出現火四的電流。
這些電流的出現沒有規律可言,一會兒是白天,一會兒是中午,也有可能是在晚上。
而它出現的頻率更讓人不著頭腦。
更令匪夷所思的是,這種電流的攻擊只對林正森生效。
林璟蕪對這樣的病束手無措,只能無能為力地抱住自己的孩子。
戴著墨鏡抱著貓的人,不急不緩地來到他們的邊。
出手,輕輕了下林正森的額頭,僅僅一個作,就讓他恢復正常。
林璟蕪像被人吸走靈魂,眼睛大睜著,目不轉睛地看著後者,“您、您是怎麼做到的?”
人的笑意彷彿是世界最難讀懂的書籍,微笑道:“不如請我喝杯咖啡,讓我們坐下來好好聊一聊。”
說罷,從風中拿出兩條速溶咖啡,在手中晃了又晃。
這令人很是意外。
林璟蕪看懂人的意圖,將後者請進家裡。
玄關,特意拿出一雙沒用過的拖鞋放在人的面前。
人微微頷首,以示謝意。
走進客廳,林璟蕪把林正森趕回房間裡寫作業,並要求他把門敞開。
待林正森走開,林璟蕪邀人坐下。
一坐下沙發,便開門見山道:“請問我的兒子到底得了什麼病?”
人懷裡的小黑貓在進屋子後一直瑟瑟發抖,一邊著蜷起來的小黑貓,一邊說道:“這不是病,是他的異能。”
林璟蕪一驚,“他的異能?怎麼會有這麼稀奇古怪的能力,非但沒有幫上使用者的忙,還拖後的呢。”
人在屋也依舊戴著的墨鏡,說:“大多數孩子在異能覺醒的初期,都容易出現類似這樣的失控現象。”
林璟蕪直截了當地問:“像他這樣的況,我能為他做些什麼呢?”
人答道:“強制中斷他緒激的場合。”
林璟蕪納悶了一下,又問:“怎麼個強制中斷法呢?”
人的眼睛藏在墨鏡下,很難分辨此時的表,“給興頭上的人澆一杯冷水,這就是強制中斷。”
林璟蕪鬆了口氣,“這麼簡單啊,這我一定能做得到。”
人接著說道:“但你兒子的況很複雜,恐怕下手要狠厲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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