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什麼？”韓韞天扭過頭，臉沉道：“開什麼玩笑。”
話音一落，忽的轉怒為笑，拍了拍虛無幻的肩膀，作親暱道：
“親的首席大人，果然很聰明。一下子就猜出我在道哪門子歉，可惜首席大人要再聰明點才行哦。竟然把一群垃圾當是我的朋友，實在有點過分了。”
以前遇見這類人，虛無幻會躲得遠遠的。
可自從認識冥律後，邊就盡是些不太正常的人，想躲也躲不掉。
神方面上似乎也已經產生一定的免疫力，心態平靜地應了聲，“哦。”
……
白遮傘下，兩個年輕的影悠閒地躺在摺疊椅上。
韓韞天抿了口手裡的藍氣泡水，嘗不出更詳細的味道，只覺得冰冰涼涼的很舒服。
“你跟黑翼天使關係很好嗎？”冷不丁地丟擲一個問題。
虛無幻嗅出一不對勁，禍水東引道：“他跟長瀨一關係比較好。”
“哦——”像是回憶著什麼，韓韞天評價道：“就是那位黑鎖鏈的真正持有者是嗎？”
虛無幻毫不猶豫地點點頭，“是的。”
韓韞天似笑非笑道：“黑的東西就跟黑的東西玩唄。”
虛無幻咬著吸管，陪笑兩聲。
放下杯子，韓韞天開門見山道：“為什麼江信的鳴劍會在你手裡？”
迎上對方玩味的目，虛無幻角一僵。
察覺出蹊蹺，韓韞天微微詫異道：“原來你不知道啊？”
虛無幻點了點頭，嘆了口氣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見示弱，韓韞天反而不好，安道：“人融一個新環境，總是要有一個過程的，有人能一蹴而就。”
虛無幻坐起，捧著冒出水汽的杯子，詢問道：“你能把知道的事分給我嗎？”
“不行。”韓韞天拒絕道，“資訊這種東西是很重要的，你不能空手套白狼啊。”
虛無幻深吸一口氣道：“我可以……出賣黑翼天使的報。”
“！”韓韞天爽快地答應，“說吧，你想聽什麼。”
“有什麼證據能證明那把劍就是江信的鳴劍呢？”這是虛無幻最想不明白的地方。
韓韞天也坐起，說道：“這是一個很複雜的故事，要從第一代江信開始講。”
“嗯？”虛無幻一臉懵，“有很多個江信嗎？”
韓韞天豎起三手指道：“一共有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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