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無幻看了一眼，明知這是“陷阱”，還是選擇往裡跳。
咻地一下栽進去，頭皮發麻道：“生活就像是夾菜，只有一筷子是辦不好的，兩個人在想法一致、行為一致的況下才能夾起一道菜，當他們發現這道菜並不吃，就會向另外一道菜。”
果不其然遭到嘲笑。
看對方笑得直不起腰的樣子，無奈地提了提角。
過了一會兒，韓韞天終於消停下來，了略有痙攣的小腹，微彎著道：“聽起來像那麼一回事，可惜這是兩回事。”
角揚起，接上面的話說道：“畢竟，任何的類比都是毫無意義。”
虛無幻沒有發言的慾，靜靜看著。
天氣越到中午越熱，韓韞天有些不了，擼起兩邊的袖子，出的小臂上有許多條還未完全消退的紅疤痕。
而最讓虛無幻在意的，是對方手臂上的蜘蛛紋。
有點意外，“你喜歡蜘蛛？”
韓韞天立馬明白，抬起右手，指著上面的圖案道：“你說這個啊。”
“看來不是。”虛無幻從對方的態度上猜出一二。
“當然不是了！”韓韞天出嫌棄的表，“這麼噁心的東西誰會喜歡啊！你喜歡？”
虛無幻連忙擺頭又擺手，裡還含著否定的語氣詞。
韓韞天嘆了口氣，沒好氣道：“這東西不是我紋上去的，也本不可能洗的掉。因為它是個詛咒！是生死蛛留下來的印記！”
生死蛛？虛無幻心中一震，十足的臉倏然煞白。
像是捱了一悶，腦袋發昏、頭暈目眩。
更不知是被什麼卡住嚨，久久發不出一點兒聲音。
“喂、”見發愣不說話，韓韞天朝耳邊打了個響指，“怎麼不說話了？”
虛無幻輕啟雙，猶豫了一會兒道：“沒什麼，只是像我這樣的門外漢不知道生死蛛是什麼，說出來怕你又笑話我。”
韓韞天笑了兩聲，毫不客氣道：“你也知道自己是個門外漢啊。”
虛無幻沒有說話，只慶幸眼前人並不是個非常細心的角，否則拙劣的演技本撐不到下一場演出。
信以為真的韓韞天好心說明道：
“這所謂的生死蛛啊，是一種外形酷似蜘蛛對人類沒有威脅的低階變形。它會將一同投餵的兩個人視為契約者，在他們之間建立起締結同生共死的契約、”
“它呢有一個大大的優點，也有一個大大的缺點、”
“優點呢，是使用者雙方能夠藉助契約在彼此之間轉移傷害，降低生存風險。缺點呢，是一旦使用者死亡，其與靈魂都將化為虛無。聽懂了嗎？”
虛無幻點點頭，而後笑容牽強地問：“這個印記是契約立後一定會出現的嗎？”
“當然了。”韓韞天語氣輕快地說，“不然誰知道契約到底立了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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