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了一灘垃圾。
“啊——”男人半退兩步，捂著口痛心道，“我請你喝酒，你竟然這麼不知好歹。”
這樣看來，好像是的錯。
“抱歉，這怪我。要不讓我下次還你一瓶？”虛無幻頗為疚，放輕嗓音道了歉，順帶試探這隻惡魔對自己有無敵意。
“下次？”男人眉眼微皺，緩緩向前。
看這架勢，彷彿下一句就是：恐怕沒有下一次。
不曾想，他卻是說：“那就下次吧。可你得給我留點證據，不然將來你要是翻臉不認人，我可虧大了。”
虛無幻瘋狂點頭，能活下來比什麼都好。
至於酒，可以想辦法。
驀地，腳底有一灼燒，立刻向旁邊挪了幾步。
但周圍的水泥地竟都是一樣火辣辣的覺。
合理懷疑道；“你在做什麼？”
男人微詫異，停下控的魔法陣，反問道：“你看得見？”
“啊？”看不見，也聽不懂。
男人晃了晃手掌，自顧自道：“快站回去。”
這誰還敢站回去？愈發覺得腳底下有什麼東西，臉微變，對前一秒還在信任惡魔的自己到愚蠢。
某樣看不見，卻又在悄然形的東西。
這樣的形令不得不回想起與風乙手的那一次。
解開布條，狠傷口，試圖效仿冥律當初用追蹤魔法陣的辦法。
腥味浮現的瞬間，地面上的魔法陣戛然而止。
啪嗒——
當落地面，那如火焰燃燒般的熒頓時顯出來，映虛無幻的眼簾。
眼眸映照出的圖案是對稱的、由外向擴散的、不完整的。
男人單膝跪下，右手握拳抵在左臂彎曲的肘窩上，他恭順道：“向尊敬的凡特安瑞大人問好，請您原諒我的失禮。”
說完，他仰起頭，靜靜地看著。
“……”虛無幻慌了神，一時不知該如何應對。
清晰記得，這樣類似的說辭以前也聽到過一遍。
那人在在畢恭畢敬問候過後，可是將碎萬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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