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他不解,喃喃道:“催眠系?”
一般人在思考時總是眉頭向下,可石骨男偏偏是眉頭向上,他皺著八字眉,自問自答道:“不對,分明是戰鬥系啊。”
忽的,靈一閃,他恍然大悟道:“異能力不侷限於九大系中的任意一種,原來你就是傳說中的異能天才!”
那頭還沒來得及開口,石骨男又接著說道:“不過如此,跟傳聞相比差遠了,跟黑翼天使一比更是十萬八千里。”
剛張開的停頓了一下,虛無幻嚥下那句在間的發言,轉而堅定道:“只是當下。”
想要的,是追趕、是超越,更是絕不止步。
沒有人能比虛無幻更瞭解自己規劃的目標。
眺頂點,那裡只有一個人的影——那人有著一頭而順的紅長髮,將真實的容貌藏匿在額前的那片網紗之下。
突然,一聲輕笑在腦海中過。
虛無幻沒有去想那笑聲來自於誰,因為答案不言而喻。
每當那個人的聲音出現,的世界便只有“”的存在。
“只是當下~”石骨男語氣怪異地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那幾乎要翹到天上的尾音,是他毫不掩飾的輕蔑。
“好可怕啊,你難道是吃石頭長大的嗎?”說罷,他臉上浮出鄙夷不屑的笑意,右臉頰上的菱形印記跟著抖了兩下。
虛無幻雙輕啟,面無表道:“那是時候該開飯了。”
傳來的聲音與腦海中某一個冰冷的口吻短暫重疊在一起,石骨男一時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扯開道:“你,真是個不要臉的人。”
虛無幻很是平靜,注視著石骨男接著往下說。
他似是不吐不快,變得有些急促起來,“還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
虛無幻反應平淡,看上去對這樣的形容不以為意,說:
“天的高度,地的厚度,是依據什麼判斷的呢?我們認為的天就是天,我們認為的地就是地嗎?人類的思想、認識都可能對判斷造影響。這種況下,天與地或許是有限概念,又或許是無限概念。”
石骨男手臂上青筋暴起,他死死用力道:“為了反駁自己是個蠢貨的事實編出這麼一長串的話來,真是辛苦了。”
應到鎖鏈另一端的力量,虛無幻靜靜地瞥向石骨男管明顯的手臂。
他上那件輕薄的棕紗當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若不是裡面還剩下一件灰的斜角背心,怕是什麼都一目瞭然。
慢慢地,將目挪回到石骨男的臉上,那頭是對方不羈的眼神。
虛無幻道:“確實,和非人類談思考是件吃力的事。”
“你……”石骨男差點說不出話,憋了一陣子才說:“……你的廢話真多。”
虛無幻面不改道:“聽不懂不要,將來肯學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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