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骨男下意識抬起頭，頭頂竟籠罩著一個翡翠半圓，中央的那條黑豎線在與他對視的那一刻停止晃，直勾勾盯向他。
一焦味衝向石骨男的鼻尖，他倒退兩步，這回只敢過玻璃窗上的倒映去觀察花乙。
原地，花乙深深嗅了口空氣，心悅神怡。
喜歡各種氣味，尤其是來自自己上的，以及那群大人們上特有的香氣。
找人這種事，似乎沒有人比更合適。
結晶發出的訊號時有時無，常人本無法判斷人群中的哪一個人上寄存著凡特安瑞大人的靈魂碎片。
可是，一定能行。
的味道會告訴答案。
“拿上的工作證。”重新系好帶，花乙甩下一句話，往別走去。
人類的工作證是什麼東西？……石骨男的見識不多，這回蹲在地上犯難。
思來想去，他扯下人脖子上掛著的東西，又甩了甩腕上的飾品。
當作停下時，見正對自己的是正面，他便帶著這玩意追上去。
“我們要去哪裡？”石骨男愣愣地跟在旁邊，他平日總是跟在哥哥的邊，這一回也是習慣地與人並肩而行。
走著走著，他發現旁的人矮了許多，低頭一看，停下了腳步。
石骨男看了看花乙現在的模樣，又看了看不遠躺在地上的那個人，好奇道：“你要做什麼？”
花乙依舊沒有回答，不知從何拿出一副金銀邊眼鏡戴上。
這麼一戴，頓時掩去眼底的幾分銳利與玩味，連說話的口吻都變得有人味，“找人。”
聽著花乙變化的嗓音和聲調，石骨男哆嗦了一下，像是聽不習慣而起了一皮疙瘩。
“是凡特安瑞大人嗎？”石骨男不解。
還好花乙的回答並不出乎意料，“即便有那人的碎片，也不過是個容，怎麼配和齊名。”
石骨男點點頭，接著疑地問：“那是去找誰呢？”
“是人就行。”花乙出手，石骨男瞭然地將手裡的東西給。
石骨男臉上的八字眉又出現，他還是聽不懂，“為什麼？”
將工作牌戴好，花乙答道：“流是獲取資訊的途徑，在這一類死板且正直的人類中，更是最佳途徑。”
石骨男有很多疑問，“我們想要的資訊是什麼？”
“百年前的那一次封印發生這裡，自那之後，那人的僕從之一就一直漫遊在這塊地區。”花乙道，“這些日子以來，他毫無作為，就說明，我們想要的東西是在一群‘變數’上。”
“我們不是已經知道，這裡送來了一堆實驗品嗎？”石骨男還是糊塗，他們分明是知曉這一點，才鎖定北之森落的實驗樓。
花乙從容道：“除了那一堆外，還有另外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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