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本來就沙發,茶几的很齊全,這樣一來,只能擺在極接近電視機的地方湊合。
桌子一放,一道道菜品又開始搬家,從櫃子上擺到飯桌上。
在其他人走後,路西法掃了桌面一眼,上面的菜品與賬單上一致。
“你是想模擬他們昨晚的形嗎?”
江信答道:“不,是我了。我是第一次來這家餐廳,沒有膽量冒險。”
路西法不語,“……”
江信又道:“對了,我和你說過我這項異能不常用說不定會有風險這回事了嗎?”
“……”路西法解鎖了人生中的新表,一雙紫眼眸裡爬滿無奈和無話可說。
江信微微一笑道:“願我們到神明的庇佑。”
擺鐘恰好響起,酷似十字架的時針停留在羅馬數字Ⅷ。
“神啊,我不是你最疼的孩子嗎!”安朝著看不見天空的上方喊道,“你怎麼捨得我苦啊——”
亞當無力,“你是在求助還是在威脅?”
他的聲音完全被覆蓋,周圍的靜哪一個都比這響。
安自然沒有聽見,投道:“神啊,救我——”
話音剛落,一道倏然照下來。
不知它是出於何故,只能看出它來自高空的那條裂。
亞當詫異,說不出話。
然而,不到兩秒,這份詫異很快轉為失落。
那條裂居然在掙扎過後消失不見。
“喂——回來——”安心急,下意識追上去,一頭撞上結界,竟直接穿了過去。
待他反應過來,抬眼,槍林彈雨已映眼簾,只差分毫。
“越界·匯——”
“葬陣火·收——”
同一時間,兩道聲音隨其後,但晚了一步,一道令人無法接的破音還是出現在他們的耳旁。
產生的灰塵將衝擊波象化,看著這一幕亞當兩眼發白,剛站起來的猛然倒下,他跪在原地,只剩空白的大腦和僵的四肢。
許炎從愣怔中回不過神,像接了別人一記重拳,腦袋嗡一聲,便開始不控。久而久之,他失焦的雙眸染上怒火,黑得嚇人。
手中,法杖上的紋路全部亮起。原來是掌心的順著軌跡下,從上至下,一不落。
腳底燃燒的青焰隨著他的堅定愈演愈烈,“葬陣火·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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