僕僕卡輕笑,“親的,我不是很瞭解你。可我知道,你跟我們是一樣的,無論是惡魔還是人類,任何一種生的貪婪都是與生俱來的屬。無論是誰,都是將這一天賦發揮到極限才能夠順利誕生。”
虛無幻話鋒一轉道:“勞煩你把手裡的那步棋走完,你的回合該結束了。”
“這麼說你已經想好下一步棋往哪裡走了。”僕僕卡落子道。
這枚刻有心臟圖案的棋子,孤零零的,堂而皇之的進黑方明顯的弱點區域。
周圍的連線線在棋子合棋盤的那一刻再一次建立起新的模樣。
然而,下一秒,這顆如燃燒流星似的棋子卻在虛無幻落子的剎那為一座反被困的孤島。
紅的煙霧應聲亮起,繚繞在連線線的四周,彷彿在勾勒模仿它的形狀。
不一會兒,類同連線線的脈絡在四隨機生,攪了本來固定的四塊區域。
僕僕卡瞳孔驟然收,他意識到不對勁了,可顯然已來不及補救。
棋盤上,那枚被視為廢棋的“脾臟”重新回到他的視野中來,以一種不可忽視的,令人不悅的狀態。一條條肆意啟用的仿連線線,配合著脾臟棋構了一個攻擊矩陣。
座椅扶手在手掌下碎裂,他猛地站起。
白棋之間的連線被生生切斷了,就像被拽下手的章魚,在逃不出的漁網中徒勞地搐著。
這張完的面容也彷彿出現裂痕,聲音失去了優雅,帶著被冒犯的驚怒,“你竟然敢用異能來汙染我的遊戲!”
虛無幻沒有理會他的咆哮,尚於一場不穩定的賭局之中。
的佈局確實引發了白方巨大的防空,但談不上完無瑕。
如果眼前的惡魔,能夠獨自從混中走出,說不定會發現位於陣型後方的核心並不穩固。
在祈禱,祈禱這隻缺乏耐心的惡魔能夠在失控下快速落子,無論那顆棋子將落在多麼痛苦的位置。
這稍縱即逝,等待了太久。
直到撞擊的巨響在耳畔乍現,微垂的頭才猛然抬起。那雙的眼眸寒四。
不再掩飾任何意圖,目凝聚在白方代表“心臟”的棋子上。
這一刻,是的收網,也是遊戲的結束。
摻雜怒意的空氣裡,傳出冰冷而決絕的聲音,“到我了。”
僕僕卡無能為力。眼睜睜看著那顆蠻橫的棋子不可阻擋地推己方陣營,霸道的“無視”了一路上所有的阻礙。
它一往無前的氣勢下,撕開的是“心臟”的裂。
“這不可能……”僕僕卡的軀近乎繃直,堅的自尊絕不允許自己發出任何一聲不堪重負的。
凝著那顆搏的心臟棋,他率先做出了終結遊戲的舉。
砰——
這一回兒的響亮不再是棋與棋的撞,而是“惡魔之心”的裂。無數銀白芒四散飛濺,又在沉寂之中漸漸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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